第40章
他真是一厢情愿。
但南锦俦却知他越是逼迫,这酒便越有问题,正琢磨着怎么想个两全之策,既能推脱不喝,又让他不会恼羞成怒,找不到理由发作。
倒不是南锦俦怂,只因杨巅峰师兄弟二人尚在他手中,一旦动手,不免投鼠忌器。
他若不敌,拿师兄弟二人的性命威胁,那就不好处理。
他这厢尚未筹出妙策,良煦已道:“主人见谅,小可不胜酒力,一直是滴酒不沾,饮一滴便不省人事了。
这等佳酿,还是请主人自斟吧,以免糟蹋了琼浆。”
这话说的,南锦俦估计他自个儿都不相信,更遑论旁人。
果然,良煦一说完,对面那兄台果真恼了,将杯子往桌上一砸:“兔儿真君一向千杯不醉,今日却当真小可的面睁眼说瞎话,莫非是不想给我面子?”
“……”
良煦故作淡定,违心道:“兄台切勿动怒,这个,小弟绝无扫你雅兴驳你颜面的意思,实在是……额,那个千杯不醉什么的都是外界空穴来风的谣言,小弟哪敢欺瞒兄台。”
他觉得自己自称小弟,已给足了对方面子,那厮可别不识好歹,得寸进尺。
南锦俦默默地看着他瞎三话四,也不戳穿。
可对面那兄台却挑了眉毛:“你说这么多,全是扯谎。
若是旁的借口,那也罢了,可你却说自己一杯倒,呵呵,你也不先看清楚这是什么酒。”
良煦闻言愕然,瞩目去觑那杯中物,见其殷红如血,却要比血稀薄得多,盛在琉璃盏里晶莹剔透。
人家说葡萄美酒夜光杯,他只见过以葡萄酿制的酒、以及状元红同女儿红是这般颜色,却也有许多区别,长得一模一样的倒从所未见,于是只好请教。
“小弟不谙此道,不知这是何种佳酿。”
见他果真有诚心讨教之意,那兄台总算消了怒气,和蔼笑道:“上君真是健忘,这是您故乡的特产,胭脂醉。”
胭脂醉?
不知道的一听这个大名多半要想入非非,良煦也果然想入非非了,但他想的却是,似乎那兄台所说属实,他故乡好像确有其物。
但沧海桑田,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
他一直醉心于连自己故乡的大名都已逐渐遗忘,更莫提什么特产了。
“哦?当真?”
兄台眉宇含笑:“千真万确,我知终有一日真君会来此处,特意从你的故乡捎带而来,多年珍藏,只为今天能与真君共饮。”
他只同良煦客套,竟将南锦俦视若无睹晾在一旁,不去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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