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白月魁也体验到了语言不通
朝阳刚刚爬过雪山顶,装甲车的引擎声惊醒了,车内还在睡觉的呢。
白月魁挂挡时,临渊者外骨骼的关节处渗出几滴冷凝水,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车辆开到另一个村子前。
石头垒成的矮墙里,几十尊灰白色的人形雕塑保持着最后的姿势:有个老妇人正弯腰去捡掉落的木碗,三个孩子手拉手做游戏,还有个青年仰着头,似乎死前最后一刻还在看天空。
墨渊的靴子踩碎了一层薄霜。
他腰间的合金瓶在低温下泛着哑光,瓶身结满了细密的冰晶。
一尊牧羊犬的雕塑挡在路中间,他轻轻把它踢到路边,石质的尾巴断裂时发出清脆的"
咔嗒"
声。
"
谁...谁在那儿?"
一个带着睡意的女声从最大的石屋里传来。
黑发女子揉着眼睛走出来,藏袍的腰带松垮地系着。
她身后跟着个壮硕得像头牦牛的男人,脂肪堆积的腰腹把羊皮袄撑得紧绷绷的,紫红的脸膛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印子。
"
老天爷啊..."
男人看到满村的石像,憨厚的圆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这...这是咋回事?我昨晚还和巴桑喝了青稞酒..."
女子赤着脚踩在结霜的地上,却好像感觉不到冷。
她颤抖的手碰了碰门口那尊雕塑——那是她妹妹,昨天还在帮她挤羊奶。
"
卓玛?"
她轻声呼唤,声音飘得像片雪花。
白月魁熄灭引擎,临渊者的面甲折射着雪光。
她看了眼墨渊:"
要解释吗?"
墨渊摆了摆手"
没必要。
"
装甲车后窗,小女孩的呼吸在玻璃上晕开又消散。
她认识那个胖叔叔——上个月来村里换盐巴时,他偷偷往她口袋里塞了块奶渣。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