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孕期波折
五月的杨絮在县道上飘成雪,苏晚晴的碎花围裙染着点点暗红,像被揉碎的弹壳印记。
顾沉舟的作训鞋在救护车踏板上碾出闷响,怀里的急救包是用
1989
年退役的防毒面具袋改的,拉链头挂着枚迷你弹壳
——
那是苏晚晴怀孕三个月时,他在靶场捡的,底缘刻着
"
舟晴二号"
。
"
宫缩频率?"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指尖按在她腕间的弹壳手链上,却发现脉搏快得像机枪连发。
苏晚晴的银顶针滑向掌心,那是用他
1988
年考军校的准考证编号磨的,此刻正沾着血迹:"
别慌,"
她扯出个苍白的笑,"
就像你教我的,"
指了指急救包上的平安符,"
先判断伤情。
"
县医院的走廊飘着福尔马林与红景天的混味,顾沉舟的作训服肩章蹭过
"
保持安静"
的标语,在白墙上留下道浅灰的印。
他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战术腰带上的弹壳匕首随着步伐轻晃,刀柄红绳是苏晚晴上周新换的,绳尾缀着的小番茄,此刻蔫蔫地垂着。
"
顾营长?"
护士的呼唤惊醒了他,只见保温箱的蓝光里,躺着个皱巴巴的小身子,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像枚未完全成型的弹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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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早产儿,"
护士的声音带着暖意,"
母女平安。
"
顾沉舟的喉结剧烈滚动,突然想起苏晚晴说过的:"
蝴蝶破茧要自己来,我们只需要守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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