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微光相守(第3页)
最后一针打结时,苏晚晴的眼泪终于掉在他背上:"
对不起......"
她想起他父亲的烈士照片,想起他每次归队时作训服下的新伤,"
我该学会更坚强......"
顾沉舟突然翻身,忽略伤口的剧痛,用未受伤的手臂圈住她的腰。
手电筒滚落在地,光斑映着帐篷顶的雨水,像片流动的星空。
"
你已经很坚强,"
他的指尖划过她手臂的划伤,那里贴着她自己调配的镇痛贴,"
是你让我的每道伤口,"
指腹轻触新缝的绷带,"
都成了回家的路标。
"
帐篷外,暴雨渐渐歇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苏晚晴摸着他后颈的绷带,发现自己无意识间缝出了
"
舟"
字的轮廓
——
就像他每次画弹道图,总会在终点藏个
"
晴"
字。
急救包的弹壳扣在晨曦中闪着微光,与他肩章的金星遥相呼应,像两枚永不褪色的勋章。
这一晚,顾沉舟的防汛日志写在苏晚晴的本草笔记边缘,字迹沾着草药汁:"
她缝合伤口时,手电筒的光在我背上画星星。
原来最有效的止疼药,不是磺胺粉,是她落在我伤口上的、比任何弹道都更温柔的呼吸。
而我咬着的武装带,扣具日期恰好是我们第一次通信的日子
——
原来命运早把我们的疼痛与温柔,缝成了彼此的止痛片。
"
页脚画着缝合针与武装带,中间是重叠的
"
舟晴
"
二字,像两根交织的羊肠线,在时光里,缝合着钢枪与草药的伤,编织着永不分离的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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