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冻疮秘方(第2页)
苏晚晴推开他发颤的手,药膏的淡淡果香混着猪油的温热,在寒夜里格外清新。
顾沉舟的手指下意识蜷缩,却在触到她掌心温度时,乖乖地伸展开来。
冻疮溃烂处渗着血水,她突然想起空间里还有从现代带来的创可贴,却最终选择用干净的棉线将纱布固定
——
这个年代的军人,大概更习惯这种带着乡土气息的疗愈。
"
疼吗?"
她的拇指按在合谷穴上,顾沉舟的喉结滚动,耳尖却红得比冻疮还要鲜艳:"
在边境时,战友们用辣椒水擦冻疮,那才叫疼。
"
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油灯的火焰,"
你这药膏,倒像把春天揉进了掌心。
"
上药时衣袖滑落,苏晚晴看见他后颈新添的星形烫伤
——
比去年救火时的疤痕更明显,边缘呈焦褐色,像朵永不凋谢的勋章花。
"
上个月帮老乡家救火,房梁塌下来时挡了把。
"
他说得云淡风轻,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战利品,帽顶刻着
"
精忠报国"
。
夜更深了,顾沉舟的训练日志多了段记录:"
晚晴的冻疮膏有奇效,三日可见结痂。
她揉按穴位时,指尖带着暖炉的温度,让我想起母亲熬的姜糖茶。
后颈的伤被她发现时,竟生出些隐秘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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