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所以他决定独自承担痛楚
司马南山心里极度不安。
既然极夜锤和极昼剑在夏太侯家,怎么会在他们俩手里?是他们偷的,还是说他们是夏太候家的人?
不可能。
司马南山给自己灌输“不可能”
,他并不希望兰芳和咏春是夏太侯家的人。
不,与其说不希望,不如说害怕,因为……
当初夏太侯遭抄家的罪……
是家父定的。
司马南山头痛的很,径直走向兰芳的房间。
推开门,散着头发的兰芳坐在床上,看着一本书卷。
见司马南山进来,把书合上,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我老哥怎么样了?”
她睁睁澄澈的美眸,看着司马南山。
司马南山一愣,低下头:“抱歉,我,我不知道。”
兰芳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担心道:“你没事吧?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是吗?司马南山调整了一下呼吸,坐到兰芳床边看着她说:“兰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兰芳看着司马南山严肃的神情,心里有些慌,但还是点了点头。
司马南生握住她的肩头:“告诉我,你姓什么?”
兰芳一顿,想起了咏春说过的话,低下头说:“我和我哥改姓了,现在没有姓。”
“那你没改姓之前姓什么?”
兰芳心里忐忑不安,抬头,咬牙,握紧拳头,看着司马南山,被牙齿咬到发白的嘴唇微启:“夏”
。
司马南山的手松开了。
“那你的父亲——”
“夏兼”
兰芳猜到了司马南山的用意,说道。
司马南山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了,快休息吧,我先走了。”
“唉……”
兰芳望着他离去。
“他是不是和那件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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