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噗地一声,眼前人嘴里的马奶酒喷了出来。
怎么反应这么奇怪?我沉思了半晌,仰起头试着亲昵地唤道:“……帖木儿?”
仲颜帖木儿又是噗地一声。
抬手擦了擦胡须上沾到的马奶,他哭笑不得道:“你们朝里的翻译官都是吃闲饭的吗,怎么译出来的名字这样难听?”
……好像确实不怎么好听。
我耷拉着脑袋,郁闷道:“那我该叫你什么?”
“沐岩。”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道:“我的汉名。”
我点点头。
沐岩……
虽然沐这个姓在中原并不多见,我却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对,他一个草原上的大汗,是从哪儿得来的汉名?
“话说回来,我还未来得及正式感谢你。”
我正凝眉想着,只见他指着架子上的鹰道,“敖敦被鞑靼的巡逻兵射伤,是你救了它一命吧。”
敖敦醒了过来,不满地朝他低啸一声,又把头埋进了羽毛里。
他摸摸敖敦的脑袋,似是欣慰地道:“回来的时候居然还肥了许多,真是不可思议。
敖敦从不吃生人给的食物,你倒有些能耐。”
这只蠢鸟不吃生人给的食物?
我打量着敖敦,好像确实比我把它捡回来时胖了不少。
“非常谢谢,”
他朝我举起杯子,英俊的面容在天窗的投进来的阳光下分外迷人,“腾格里神将永远保佑你。”
腾格里神是他们草原的天神。
我忽然觉得,仲颜帖木儿似乎是个很不错的人,抛却地域的隔阂,我们说不定也能成为朋友。
两人对饮了一番,他朝我笑道:“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尚书大人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点头,静静等待着下文。
“你真的如同传闻中那般,可以把任何男人在床上治得服服帖帖吗?”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
作者有话要说:
☆、61
……
摇摇欲坠地从帐篷里走出来时,我的脸黑得像锅底。
——本尚书的英名何时传到瓦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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