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戏子推开油灯,从桌上仰起身来,偎在我怀里略有幽怨地道:“……奴家整日都守在家中望夫归,哪来的气力装神弄鬼?”
我只笑笑便垂头去吻他的脸颊,心底早已料定了那一抹蓝衣的身影是他,想到这些天对他有所怠慢,又看到他眼底的那两抹青黑,便有些怜惜地低声唤道:“大哥……”
“学程,怎么又唤我大哥?”
他忽然直起身,两弯细细的眉拧起来,双臂圈上我的脖颈,勾过头忿忿地在我唇边咬了一口,继而用娇气的嗓音道,“还是戏子吧,我喜欢你唤我戏子。”
我在他身侧坐下,他便顺势将分开的两腿攀在我的腰际,湿润的小舌从唇中探出来,又堪堪收回去,很快勾起了我的欲望。
我抚摸着他圆润的臀和光滑的脊背,拨开他白绸的亵裤握住那半抬头的艳丽物事,略显粗糙的指节一寸寸探入两股间柔软湿热的小.穴,在他低低的呻.吟中吻上微张的唇:“你现在已经不是戏子了,我的春雨……”
“春雨也没有戏子耐听。”
他不满我缓慢的动作,径直移开我的手指,扶着我的双肩对准那硬挺的器物坐了下去,将自己热烫的肠壁紧密地包裹在上面,软下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戏子这名听起来,忒贱。”
他微缩着穴口,凑过头来与我含糊地吻着,一根纤指又伸到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在我的根部柔柔地按捏着,将自己的胸膛与我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轻舔着我的唇角道:“我这辈子呀,就是贱在学程身上了。”
我听罢心中一动,起身将他抱到桌上,腰身一挺便进入到那甬道的更深处;他猝不及防地轻叫一声,看向我的目光含着薄薄的嗔怨。
我微眯着双眼享受这分热窒,也懒得再抽动,就着交合的姿势伏在他身上,满足地吻上了他的锁骨。
“今儿个可是出了甚么事故?”
戏子伸手抚上我的眉心,许是看出了一些异常,便担忧地问道。
“无事。”
我也不知自己的异常在何处,便安抚地对他笑笑,伏在他平坦的胸膛上仔细嗅着,颇有些迷醉地问道,“身上好香……你涂了甚么?”
戏子抬起手背闻闻自己,嗔道:“香?我这身上哪里有香。”
我不再言语,低头又在他身子里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心中始终觉得这幽然的香味似曾相识。
夜半戏子沐浴过,干净清爽地偎在我胸膛上酣睡,明明是心满意足的神态,却在三更时坠入梦魇,口中的呢喃带了些许抽噎的泣音,又有些面对着兄长难以言状的娇嗔和安然,哭哭笑笑的模样实在滑稽极了。
我耐着性子听了大半夜,才听出他唤的是:
“凤哥!”
作者有话要说:
第27章
听到这两个字时,有一瞬间我感觉怪异极了。
撑起身去看戏子,他却已从魇中挣脱,身躯在我的胸膛上偎得更紧,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我对着苍白的月光端详他不着粉黛的素脸,又想起今日在小树林里遇上的那个蓝衣的潘金莲,眉头渐渐紧了起来。
清早,我对睡眼朦胧的戏子道:“戏子,你的十三咳是凤喜儿教的罢?”
戏子一愣,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裸.露的上身与我分开,双手绞着身下的被褥道:“为何……要提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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