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页)
沈越鞋都没脱完,一只脚上皮鞋带子扯松了差点绊上一跤。
他反应过来疯狂挣扎,拳打脚踢。
梁君秦是暴戾恣睢,一切反抗全部镇压,死死将他按在门上,舌头强硬地闯进去,刮弄沈越的上口腔,搅他的舌头,很不满意那一嘴巴烟味。
沈越吓着了,拼命推他。
梁君秦鲜少下手这么重,衬衫扣子直接让崩掉了两颗,然后就开始扒裤子,把他架到自己腰上,胯部像铁钉一样把牢牢钉在那个门上。
沈越感觉到他活儿和人一样充满怒气。
他有点恐惧,潜意识里不想在这个地方做,他不喜欢梁君秦身上拘留所里那股潮湿阴冷的铁锈味儿,他一低头看到梁君秦颜色深沉,黑漆漆的眼珠子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凶恶得可怕。
沈越咬着唇,眼睛一下子红了。
梁君秦咬着他的脖子,轻微的刺痛并非难以忍受,沈越却哭出来。
他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咬着嘴巴就这样流眼泪,冰凉的水珠顺着脖子躺下来。
梁君秦不得不停下来。
沈越把他推开,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怒气冲冲,“不要碰我!”
梁君秦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在拘留所里想沈越想得抓耳挠腮,刚刚看到他弯腰解鞋带,削瘦的脊柱线贴着衬衫显出来,梁君秦就只想把他衣服扒了。
沈越抹了抹眼泪,他没打算原谅这老混蛋,把自己撂在外头煎熬,他在监狱里像住宾馆一样还有人给他送西装染头发。
他撇了撇嘴,指指楼上,“我累了不想做,您上去先洗个澡吧,热水器开着的。
大白天的刚回来就发情,您也收敛点。”
梁君秦想把他拉过来亲一亲,沈越立刻冷了脸,“您在里头好吃好住,我可是好几天晚上没睡好,现在只想睡觉。
您别打扰我,我睡觉气特别大。”
梁君秦哭笑不得。
沈越横了他一眼,裤子也不穿,就上身套这个衬衣,下头内裤还时隐时现扭着屁股就上楼了。
梁先生不敢再碰他,看得见吃不着。
就这样接下来好几天沈越都这样不冷不热的。
两人像是在打冷战。
梁君秦理亏,又知道他受累,最初几天就忍着了。
但好几个晚上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别说碰了,沈越愣是不让人近身,这大春天的把梁先生苦得,憋得脸色都不好,一大早上去找邱律发火。
“你要不高兴他老瞒着你你就直接跟他说,老冷着个脸是什么意思?”
邱律劝沈越。
沈越慢条斯理地喝茶,“我没冷着脸,我就是累,不想做。”
“你们俩房门内的事情别让我来做工作,我成什么了?”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能怎么跟我说?他让我来给你缓解缓解精神紧张!”
邱律拿笔头敲着桌子,敲得咔咔响,“他觉得你忧虑过重了,就是怕你这么忧虑才不告诉你的。
我说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直接跟他说不行吗?夫妻之间沟通最重要我没和你说过吗?能不能不每次都拿我当传声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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