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江浮清回忆了一阵,那药他自己的也喝过,商鸣谦也喝过,就算没效,也不应该能吃死人。
江浮清当即怀疑是不是这个时毅自己误食了其他东西,导致病情加重。
于是便慢慢站起来,揉了揉手腕儿,说:“你让我再把把脉。”
时毅却又推了他一把,“你这庸医!
我今日就要你偿命!”
说罢抬起手中的长剑就要朝着江浮清刺去。
江浮清心下大惊,连忙就要闪开,身体却不如习武之人灵活,眼见剑尖就要递到脖子上。
此时却一把被人揽住了腰,一个旋转,跳开数十步。
江浮清抬头,看见是商鸣谦,商鸣谦还没有走远。
风声萧索,江浮清脖子一凉,头发被削断了一缕,飘落空中。
商鸣谦一阵后怕,心有余悸,幸好没有立即离开,不然怕是抱憾终身。
随后放下江浮清,将他挡在了自己身后,持剑挡在身前,剑锋却未出鞘。
商鸣谦冷声道:“有话好说,何必舞刀弄枪。”
时毅此前在这里见过商鸣谦,心知他不好惹,自己决计打不过他,环顾四周,看到那边还站着一个玄衣人,修为也不低。
想罢便决定先行离开,回头再找江浮清算账。
他溜得快,却不如商鸣谦的法术快。
一道金光结界立即竖立在时毅面前,很快将整个院落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眼见飞天无路,遁地无门,时毅重又举起剑来,一不做二不休,叫嚣道:“你们欺人太甚!
好呀!
今天就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说罢,就飞身朝着商鸣谦攻来。
商鸣谦单手与他过了几招,连步子都没挪一下,就劈手打落了他手里的剑,铁剑落地,发出一声“铿”
响。
时毅后退一步,踉跄着站不稳,还指着商鸣谦和江浮清骂骂咧咧。
江浮清仗着有商鸣谦撑腰,上前一步,对他道:“看你面色发黄,唇无血色,舌苔白腻,眼干眼红,显然是肝脉受损。
你服药多日,昨晚偶发急症,此前并无异样。
定是你昨日另服了什么东西。
你若是愿意,不妨近前来,我再与你诊一回脉。”
时毅将信将疑,朝他走进了一步,不放心地伸出了手腕儿。
江浮清拉过他的手腕搭脉,闭上眼睛,复又睁开,道:“此脉象端直而长,指下挺然,脉弦而滑。
双眼迷离,目光散乱,提剑之时食指与拇指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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