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商鸣谦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江浮清有些怔愣,看来他也是无计可施了,不得不自我剖白起来,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木愣愣地看着他。
商鸣谦见他不说话,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想必你也发现了。
除了现在这个我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我存在……”
他说得断断续续,生怕江浮清不能理解,又或者惊吓到他,因此每说一个字,都要偷觑江浮清的脸色。
江浮清讶然,还以为商鸣谦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这件事来。
这个秘密埋藏在他的心底,甚少有人窥得一分半分,此刻他却和盘托出了。
怎能叫江浮清不动容?
见江浮清如此惊讶,商鸣谦连忙就要解释一番,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浮清少见他的慌张,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我知道。”
商鸣谦噤声,一动不动地被他抱着,觉得四肢百骸都像是浸泡在暖流中,心脏有种肿胀的感觉,灵魂都要被融化了似的。
他做了千百次的演练,万全的准备,模拟了很多江浮清得知此事后的表情。
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种情况,他只是说,他知道了。
僵愣了一会儿,商鸣谦缓缓抬起手,紧紧抱住江浮清,眼眶有些发红。
江浮清好一会儿才松开他,微微一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读医书?”
商鸣谦还有些出神,问:“你不是为了摆脱鼎炉体质吗?”
江浮清一笑,肩膀也耸动起来,软倒在枕头上,说:“一开始是,后来就是为了你了。”
商鸣谦看见他笑,也禁不住微笑起来,问:“你不害怕?”
江浮清点头,随后又摇头,说:“也不尽然。
你变成红色的时候可太疯了。”
被单在商鸣谦的手下险些被拧成麻花,紧张地望着江浮清。
江浮清却说:“不过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商鸣谦心知他故意说这种话来安慰他,曾偷听江浮清讲过,红色的那个曾经百般地折磨他,差点把他掐死。
而且若不是他变作了红色,江浮清也根本不会被他标记,和他绑定在一起,成为他的鼎炉。
他虽然想要尽力弥补,但却不能改变事实。
江浮清看他似乎陷入混乱的思绪中,连忙打断他,将他捞出来,问:“你知道你这种情况叫什么吗?”
商鸣谦摇头,翻遍古籍,也只得了“离魂症”
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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