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那是红色的那个疯批干的呀,白色的那个一直对我很好。
江浮清也要被搞精分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件事回头再说。”
白初霁了然一笑,随后又摇头,说:“只是我被禁在此地,无法离开,只怕是不能随你一道了。”
他说他在守禁地,却没想到他竟也是被禁地禁锢的一部分,不能离开禁地半步,此时江浮清才看到了他左手手腕上,袖子半掩处有一个血红的镯子,那镯子紧贴着肉,并不能取下来,其上流淌着银色的符文。
白初霁知他发现了这个镯子,索性也不遮掩了,撩开袖子,微笑道:“你看,这便是我的封印。
非是我不想助你,实在是有心无力呀。”
江浮清讶然,问:“你是被何人禁锢在此的?”
白初霁一字一顿地道:“商-鸣-谦-”
江浮清浑身一僵,瞳孔地震,不太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如今白初霁的下场就在眼前,有几分情谊的尚且如此,那他若是哪天惹恼了他,不是更为凄惨?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正在犹豫,白初霁却又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凭空变出一支笔和一阵张纸来,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又将纸递给了江浮清,对江浮清道:“我与你修书一封,你交给守卫,自然便放你出去。
往东十二里,有个旬空谷,料想他在那里。”
江浮清接过那纸张,心中却打起了鼓。
他打开纸张,上面就显而易见,言简意赅的写了两个字“放行”
,落款是白初霁的名讳。
一时又将江浮清弄糊涂了,他既然是被禁锢于此,又为何可以号令守卫?
白初霁似乎精神头一直不太好,病怏怏的,此刻昏昏欲睡。
江浮清也不便再打扰他,只是告辞离开。
江浮清最终还是拿着那封信出去了,守卫之间似乎心照不宣,也没有过多盘问。
江浮清一边走,还一边想着此等怪事。
那张纸还握在手中,此刻正散发着一束淡淡的光线,似乎指引着旬空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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