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商鸣谦点头,郑重其事地对江浮清说:“商某对月前所作之事深感愧疚,必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理,商某必定对你负责到底。”
谁要你负责了?
离我远点。
江浮清唇角抽了抽,心道:这不会是商鸣谦的套路吧?骗人有一手呀。
江浮清嗤之以鼻。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浮清的想法,商鸣谦拉过江浮清传音入密,小声说:“帮我挡挡那些烂桃花吧。”
江浮清投去鄙夷的目光。
商鸣谦又说:“你想要什么都行。”
江浮清小声在他耳边问:“那用陪I睡吗?”
商鸣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沾染着自己的血味,一时耳朵有些发红,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不、不用。”
“那行吧。
你说话算话。”
江浮清漫不经心地说。
商鸣谦连连点头,“算话。”
答应得倒是漂亮。
江浮清对他持观望态度。
商岳山在旁边瞧了半日,简直把他俩瞧出花来。
商鸣谦本不是个近美色的人,此刻居然和这个美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咬起了耳朵,还宣布要结婚。
难道这个江浮清会什么摄魂术不成?商岳山一时没忍住,将江浮清从头至脚打量了一通,越看越觉得舒服,细眉薄唇,眼如点漆,肌肤盛雪,貌绝冠玉。
鼎炉?!
商岳山恍然大悟,了然于胸。
眼神也变得不太轻蔑起来,原来是靠着鼎炉的体质缠上了商鸣谦呀,起先还以为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小公子呢。
商岳山说:“请家主前往酌风亭用膳。”
他自动忽略了江浮清,区区鼎炉罢了,怎么能上得了台面?
商鸣谦却侧头对江浮清微微一笑,说:“你随我同往。”
江浮清不爱说话,但他并不社恐,料想又能白蹭一顿晚饭,说不定还有些更好吃的,哪儿有不去的道理,别人若是问起什么,那就点头糊弄过去了事。
闷头吃自己的,世界与我无关。
商鸣谦本以为他要推拒一番,没成想他同意得干脆。
商岳山还要再劝,说:“家主,这于理不合呀……”
商鸣谦无动于衷,淡淡道:“本座携夫人同往用餐,如何于理不合?”
商岳山见劝不动,讪讪住口,只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商鸣谦带着江浮清便往酌风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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