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页)
你听我的,别理她们,咱们好好赚咱们的银子!
对吧?我看就你这聪明劲儿,那米契也不远了……”
傅清溪赶紧喊停:“别,别,这不是一回事儿,您别给我灌迷汤,我不喝这个。”
董九枢哈哈大笑,又道:“你这认死理的劲儿也真叫人没辙,看来今年过年这一口肥肉我是吃不上了。
得了,也不能就叫你一个人忙活,是吧?回头我得把米粮铺从老头子手里要过来,到时候你再看看米铺的账,没准就容易明白米契的事儿了。”
傅清溪还是摇头:“米铺是真见着米的,米契照你说的,多少人根本不是为了买卖米去的,就是为了倒手那些米契,这可不一样。
到底如何不一样,不一样在什么地方,我一时也还想不明白。”
董九枢赶紧安慰她:“不着急不着急。
你如今这样就算够可以的了。
接着来,把我那几个买卖都过一遍,说不定就明白过来了呢?对吧?你放心,我不白得你好处。”
傅清溪只好笑道:“成吧,你把账目细录拿来,我再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说法来。”
又道,“还有这花灯的做法同从前几年不一样,恐怕还得董九哥自己盯着去才好。
人总是不太乐意做新的没经过的事儿,尤其从前做得也还不错的老人们。”
董九枢一挑眉毛:“不错,连这个都想到了,你这丫头真不错。”
傅清溪苦笑,心道,这都是我从自个儿身上体会出来的,能不对嚒!
等这花灯的事儿一了,傅清溪自觉在“学”
与“习”
之间做得就算不错。
“学而时习之”
,如今才知道,这原是学了一样东西后需得寻着机会给用起来的意思,却不是学了又学的意思。
学了又学的,又有何可悦?正是学了一样新知识,把它用到世事中去,才有了“果然如此”
、“竟会如此”
,这才有些乐趣了。
可是转念一想,她这春考的一路上还没处可“习”
呢!
像当年越栐仁他们,在外头附学书院里读着,本来就是为了春考准备的,也有月考季考,只朝着春考的方向使劲。
也容易知道自己的斤两。
可自己读的女学不一样,就如同之前越萦所言,如今读书是分了男女的,春考的时候可不论这些。
若是成绩不成,人家哪管你是哪里读出来的?这么一比,可就少了许多“自知自量”
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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