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3页)
“怎是没一句能听的?你是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对。
莫非你要替朝廷说话?”
替朝廷说话,众人疑惑愤慨的眼神扫向青年。
“呸!”
青年啐了一口,“怎么地,不帮你说话就是帮朝廷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老子帮自己说话行不行,帮咱们老百姓说话行不行。
就你长着嘴,就你能说,别人都不能。
你比天王老子还厉害。”
书生气得面红耳赤:“你既是帮自己说话,帮百姓说话,我也是,我们是一起的,为何要砸我。”
“谁跟你一起,你看看你穿的,再看看我穿的。
我们能是一起的吗?”
众人目光扫去,书生所穿衣物不论款式还是布料都不俗,而青年确实简单的粗布麻衣,与他们没甚区别。
这么一看,还是青年更让人亲近。
似青年这般,想说什么说什么,言语粗鲁才是他们的日常啊。
书生?书生咬文嚼字的,还时不时掉几个书袋,他们听得费劲。
青年冷哼:“至于砸你,你说得不对,为何不砸?”
书生咬牙:“我哪里说得不对,你指出来。”
青年挑眉:“行,你让我过去,我当面跟你掰扯掰扯。”
此话一处,人潮中的百姓虽有犹疑,但同为底层民众的亲切感还是让他们主动让出道来。
青年从另一人肩上跳下来,带着伙伴自人群夹道走进中心。
突厥人目光如炬,看着他身后跟着的人刚要说什么,青年率先怒斥:“看什么看,这都是我们村的。
没看他们书生好几个,到时候说不赢他们直接揍我怎么办?我不得找几个人护着我点。”
说完,他又看向书生:“马尿喝了多少,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自己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嘴巴叨叨叨叨了半天,有一句能听的吗?说让我们逃,你倒是告诉我们,往哪里逃,怎么逃啊。”
书生愣住:“这……这……总归突厥的目标是长安,逃出长安就是了。”
“我呸,说的简单,你逃过难吗?你知道逃难是什么情形吗?你没有,但我有。
我有!
前朝的时候,到处战乱,我就是逃难过来的。”
青年猛拍胸脯,神情愤慨,“我知道逃难是什么滋味,我们一家五口,最后就剩了我,就剩了我!”
这不是枉言,而是他早年的真实经历,也是因此他投了军,给自己找了条生路,如此活下来。
但那些过往他没有忘,从不曾忘。
因此说到这里,他无比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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