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徐棠了解虞究,直接说是自费,虞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让徐棠晚上到他家喝酒。
祁年没来过瀛洲,他想象中的瀛洲是一个和惟城一般繁华的地界,再不济,也和松洲差不多。
谁知道刚下船,入目的就是杂草丛生、荒凉寂寥的码头。
瀛洲城的街道冷清至极,人烟稀少。
连个小摊贩都没有,商户们全部闭店不营,街道两旁照路的灯笼摇摇欲坠、破破烂烂,都没几盏。
去客栈的时候,又迎面恰逢一家办白事的,洋洋洒洒的纸钱似雪泼了漫天,几声娇弱无力的哭啼参杂在里头,气氛更是愈发诡异,让祁年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忍不住往贺北与谢倦中间挤了挤。
贺北笑他胆子小,祁年嘴上不承认,但还是诚实地往贺北的肩膀上蹭蹭。
来到客栈以后,徐棠开始分配房间。
祁年被他亲自点名,要与他一起住一间。
祁年急忙摆手,说自己睡相不好,但是徐棠依然热情邀请着,还把祁年揽到身前:“年年这孩子睡觉乖的很。”
重点是听话,半夜说口渴还能有个端茶倒水的送到嘴边。
祁年不敢忤逆,只能尴尬地笑着点头,认命。
贺北自然是不要脸的与谢倦一间。
放下行李以后,徐棠带着贺北、谢倦、祁年到虞究家做客。
刚从银家座富丽堂皇的城主府离开没多久,当四人来到虞究的农家小院时,贺北还以为徐棠带错了路。
虞究亲自出来迎客,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城主该有的气派。
衣物上到处沾着黑漆漆的烟灰,手上也是黑漆漆的,尽管虞究接客之前已经特意好好洗过一次手。
因为铸剑室太热,他的衣服常年没有袖子,露着两条坚实的臂膀,肌肉块大饱满,是多年铸造打铁的成果。
虞究一眼就认出贺北:“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见过你一次,那个时候你爹送你到凤语山,路过瀛洲,来我家住过一晚。
你肯定是记不住了,我可记得你,可能我长得太凶,你一见我就害怕地哭鼻子,说我是妖怪。”
贺北用指尖刮刮鼻梁,不好意思道:“小时候胆小.....”
从院门口到屋内,虞究将贺北、祁年、谢倦挨个夸了一遍。
虽说虞究的这个“城主府”
和其他“城主府”
不一样,却是温馨自在,烟火气息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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