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谢倦抬眸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会涂。”
谢倦的话贺北当作没听到。
他从自己一堆杂乱的衣物里摸索出他方才洗澡时涂屁股的伤药。
谢倦整理好衣带之后刚坐起身来,忽而就觉得额上一凉,原是贺北正在给他的额角涂药。
对方的动作轻柔极致小心,与本人人设严重不符。
“好啦,师兄。”
贺北对着谢倦弯起眼眸微微一笑,翡色的瞳仁就像片碧泊,浮动着碎碎的星光。
谢倦垂眸低声说:“睡觉吧。”
此时他的额角被药物润的冰冰凉凉,疼痛缓和不少。
“好。”
贺北总算乖了,规规矩矩回到自己床上钻进被窝。
“咝......好凉。”
他的被窝好凉,他愈发被自己舍己为兄暖被窝的壮举感动到了。
贺北很快就睡着了,鼻息间打起了轻酣。
谢倦的脑海思绪有些混乱,被窝里全是贺北身上的味道,柑橘一般的清爽滋味。
他不知道铜炉里被贺北放了助眠的晚香丸,琐碎凌乱之中也渐渐昏睡而去。
天还未亮贺北就起床了,彼时谢倦还未醒,他洗漱的动作很轻,生怕扰谢倦清梦。
贺北屁股痛得要死,昨日谢倦下手属实太狠,今日全部红肿起来,污血和裤子黏在一起,换衣服时候别提多酸爽了。
等谢倦醒来时贺北的床铺已经空空如也。
待他瞧见贺北的床铺上洇着一大摊血迹,立马愣住,眼神倏尔晦暗下去,心中涌上一片自责。
他昨日下死手打他是气在贺北最近一年的恣意乱为。
都道长兄如父,他拉扯贺北这么多年,有责任去好好约束他,教育他,带他走上正途。
贺北还在惩戒期。
一大早先去明学堂为外门弟子值早课,半晌午再去后山劈柴。
背着柴回来时,刚巧碰到姚镜。
那个被他打断一只胳膊让他因此受罚的姚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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