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第2页)
,却是眉头微蹙,以目视曹项。
曹项“咳”
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对羊脂白玉的双喜佩,道:“有一件事,还没对您提,当年宁大奶奶使人对家兄托孤时,还曾留下话,说是田氏得子可扶正,以代替宁大哥与宁大奶奶对孩子尽教养之责,并且以此物为凭证。”
宁太太看着那双喜佩,却是移不开眼。
永亮见状,上前接过双喜佩,双手交到宁太太手中。
宁太太摸索着双喜佩,仔细看了好几眼,方含泪道:“没错,是大奶奶从娘家陪嫁过来的那对双喜佩,听说是前朝宫里流出的物件,上面有云纹,正合了大奶奶的闺名……”
曹项与马俊听了,俱是一愣。
纽钴禄氏当年交给宁春奶兄的那包细软中,多是金银珠宝、玉佩钗环等物件。
其中,最值钱的就是这对双喜佩。
田氏感念纽钴禄氏之恩,将这双喜佩分给两个儿子做念想,只说是嫡母所赐。
曹项这番说辞,是曹颙的意思。
虽说借亡者的名义说话不厚道,可为了田氏与左住、左成母子往后日子好过,只能扯谎。
既是这双喜佩是纽钴禄氏的嫁妆,那当年那包细软……
第1146章嫡母
曹项与马俊能想到的,宁太太自然也能想到。
只是见到双喜佩时想起吞进的纽钴禄氏,她心情激荡,没有多想。
直到送走客人,宁太太心情平复下来,才低声自语道:“怪不得当年大奶奶的妆匣都空了,原来是贴补了田氏。”
想想也是,以大奶奶刚烈的品性,即便是要托孤曹家,也不可能让田氏毫无倚仗的寄人篱下。
纽钴禄氏吞金亡故后,其无子无女,等大殓后娘家便来人,要收回纽钴禄氏的嫁妆。
因两头都有嫁妆单子,倒是没有什么可出纠纷的。
纽钴禄氏陪嫁的一个小庄、两个铺子都她娘家收回;到了陪嫁的妆匣首饰这块,却是出了大问题。
妆匣里只剩下几件银首饰,其他珠宝金玉都不见了。
若不是纽钴禄氏的几个陪嫁作证,宁太太没有去过纽钴禄氏的屋子,也没有使丫鬟婆子过去,纽钴禄家那边就要告宁太太侵占媳妇的财物。
因宁春父子死前在狱中羁押了一阵子,宁太太这边,还有纽钴禄家那头,都以为纽钴禄氏的珠宝首饰是花在衙门打点上。
宁太太是个失夫失子的寡妇,纽钴禄家行事还算厚道。
确定不是宁太太吞了那些东西,便没有再细究此事。
要不然闹起来,倒像是他们在欺负寡妇门户。
永亮出去送客,四奶奶年轻腼腆,不好见外客,听说客人走了,才到上房来。
见宁太太沉吟不语,四奶奶近前道:“客人倒是没有久坐,太太,您瞧着如何?”
宁太太抬起头,道:“确实大爷的血脉不假,你若见了,便晓得我为何这么说。”
四奶奶是宁太太亲侄女,小时候也常来宁家,宁春之父儿子好几个,却没有女儿,对这个内侄女也多有疼爱。
宁家出事时,四奶奶已经七、八岁,自是记得宁春的长相,宁太太才如此说。
四奶奶听了,道:“既是宁家血脉,总不好再沦落外头,早日接回来,家里也能添些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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