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另外一个郎中姓海,忍着心中的不自在,说道:“大人,卑职亦有事禀告。”
他三十多岁,算是本堂司官中办差较为出众之人,自是瞧不上江郎中“倚老卖老”
。
曹颙望向他。
道:“可是钦天监不让你查阅他们的晴雨表?什么缘故?”
海郎中点点头,长吁了口气,道:“他们说了,那些档案涉及朝廷机要,轻易不对外显示,除非有圣旨。”
在这之前,他是拿着户部开的票据,直接去钦天监,想要查阅农事方面的相关文档。
结果,碰了个软钉子。
曹颙听了,道:“若是他们规矩如此,就遵了吧。
让你白跑一趟,是我的疏忽,一会儿我就去请旨。”
海郎中闻言,心中颇为触动。
换做其他人,没有料理好上官交代下的差事,怕是挨一顿骂都是轻的,重的还要影响前程。
没想到,曹颙不仅没责怪他,还从容承认是他自己疏忽……
听儿子回来讲述了去请安时与孙珏的对话,曹颍就悬着心。
她对丈夫早已不指望,但是却是不敢太决绝,就是怕儿子长大后在宗亲中难做。
她每日里跟预备战斗似的,等着孙珏过来好应付。
没想到,这三、五日过去,孙珏都没有动静。
曹颍心里没底,怕他琢磨坏法子对付自己母子,便使管家徐升去客栈打探。
得回来的消息,却是让曹颍心中跟翻了五味瓶似的,不知是欢喜,还是气恼。
原来,孙珏抽不开身的缘故,是那家客栈中住进一个因病滞留京城的寡居少年妇人。
那小寡妇不知怎的受了孙珏的援手,便认下孙珏做干哥哥,如今两下里正往来的热闹……
第1005章清洗(下)
孙珏这些日子,很是意气风发。
他剃了须,染了发,只觉得做新郎官时,也没这么意气风发。
他腰间挂着的鸳鸯荷包,早就换成了簇新的葫芦形荷包,蓝底褐边,压金绣锦,带着几分奢华。
这荷包,再配上他从头到尾一袭新衣,脚底一双新靴子,看着添了几分富贵气象。
连客栈的伙计,每次都要多到孙珏面前露两面,殷勤小意。
孙珏虽囊中不足,仍不忘摆大爷的款,叫七禄绞了块五两重的元宝,将碎银子装了半荷包。
要是在“干妹妹”
面前,就大方得很,或者丢给客栈伙计一块,或是丢给“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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