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在得知李氏年长,康熙将她指婚曹寅,也是因对曹家全心的信任。
如今,那个一生都仰望着他,忠诚于他的曹寅,竟是说没就没了,只剩下他这个年老的帝王,感受这无边寂寞……
京城,曹府。
大门上,已经挂了白色番帐,在秋风中飞舞,带着几分肃然。
十几个穿着孝衣的锣鼓手每隔两、三刻钟,就吹打一遍丧乐,听得人越发悲戚。
院子里,已经支起灵棚,摆满了桌椅,穿着全孝的管家小厮跟着主家的几位爷们身手,招待着上门吊祭的宾客。
和尚、喇嘛、道士昼夜三班倒,不停的诵经。
棚子里香烟了了,呛得人眼睛发红,倒是凭添了几分悲色。
今儿是九月十三,曹寅病故第三日。
按照丧仪,今儿丧家可得好一番忙活。
是“衣殓”
、“棺殓”
、“接三”
、“送三”
之日,还是“家祭”
,“初祭”
之日,是丧礼中的大典。
忙活了半日,“衣殓”
、“棺殓”
已经完毕,只等着黄昏时分的“接三”
、“送三”
仪式。
自曹寅咽气这两天半,曹颙已经马不停蹄的支撑了三日。
如今他熬得双眼尽赤,书房这边陪来吊祭的十六阿哥、十七阿哥说话。
说着“陪着”
十六阿哥,实际上不过是十六阿哥见他太乏,硬拉着过来歇歇。
“孚若,丧事还且日子,你也不能太挣命。
姨父只有你一年长之子,要是你累病了,这里里外外的大事靠谁张罗去?”
十六阿哥见曹颙脸色晦暗,不赞成的摇摇头。
数日未眠,曹颙只觉得太阳穴生疼,他抚着额头,道:“谢过十六爷挂怀,还算熬得住。”
这是丧父之痛,即便十六阿哥同十七阿哥同曹颙再交好,也是父母双全,无法感同身受,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劝解。
说轻了,对死者不恭敬;说重了,只能平添悲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