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第2页)
要是再想加封,要加到自己的庶子身上,或者等以后有了嫡次子。
亲王帽子,永敬……
畅春园,清溪书屋。
康熙盘腿坐在炕上,炕桌上满是折子。
弘皙奉命前来,侍立在一旁,为祖父研墨。
眼前这个豆青釉砚台看着并不华丽,但是上面刻着龙纹。
弘皙再看手中的朱砂御墨,也是帝王专用之物。
现下,自己距离那个位置,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又似乎隔着千山万水。
朱砂研开,那血红的颜色,刺得弘皙眼晕。
想到弘晋,他只觉得钻心的疼。
谁说天家无手足?对于打小就做他跟屁虫的弘晋,他是真当成弟弟待的。
那句登大位后,封永敬为亲王的话,也是他的真心话。
他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只觉得身上发冷。
康熙看了几个折子,抬头看了孙儿一眼,见他脸色有些发白,撂下毛笔道:“脸色这么难看,是身子不舒坦?”
弘皙晓得在祖父面前,不好遮掩,随口道:“昨日在校场跟着十六叔、十七叔射了会儿箭,出汗后脱了外头衣裳,像是有些着凉了。”
射箭之事是实话,果然康熙听了,并不生疑,点点头道:“既是如此,就早点传太医,不要耽搁了。”
弘皙应了一声,从清溪书屋出来。
不晓得哪里来了一阵风,弘皙真觉得身上发寒,打了个哆嗦,抬头望了望天。
这时,就见他的贴身太监青白着脸,疾步过来,哽咽着禀道:“爷,三爷……三爷薨了……”
弘皙看着眼前人,只觉得天旋地转……
三月十二日,皇孙弘晋坠马,当场毙命。
弘晋坠马的地界,就在海淀,距离官道不远,所以惊马之时,就有几个到畅春园陛见回来的官员目击。
因此,消息当日就传扬开来。
曹寅父子是当晚知晓这个消息的,父子两个的神色都有些沉重。
火烧老君观只是想报复下弘皙,以作警示,让他晓得轻重,别将心思放在对付曹家身上。
人生哪里有那么多意外?坠马这个把戏,这些年听得、见的还曾少了。
就是曹颙,还曾亲身经历过。
虽说是皇孙阿哥身份尊贵,但是宫里的规矩,小阿哥五、六岁就要学文习武。
对一个骑了十多年马的人来说,在侍卫环卫的情况下“惊马”
,这不是怪事是什么?
宫里的马,同外头的马不一样。
在调教的时候,是用了鸣锣的。
拿着铜锣在马耳朵边使劲敲都惊不了,怎么平白无故就“惊”
了?
曹寅父子更多的是“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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