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页)
各个王府的有三五百倾的,有千八百倾的,其他王公侯爵、尚书侍郎的十几倾到几百倾都是有的。”
曹颙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自己这个不大不小的庄子就不算碍眼。
可是不知为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眼下虽然是阴历四月初,若是按照阳历算的话,应该也到五月,已经可以换薄的夹衣。
在前几日,曹颙能够“下床”
后,曾由平郡王帮着递了帖子,请求觐见谢恩。
有太医院的几位太医照看,用了内库的御药,这是多么大的恩典。
康熙皇帝召见了曹颙,仔细询问他的病情,知道确是无碍后,安慰劝勉了几句。
这期间,他始终在观察着曹颙,想知道他是否心存怨愤或者是否就此被吓破了胆。
曹颙除了容颜消瘦些,与上次见驾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目光仍是那样清澈,神情仍是那样恭顺,只是隐隐约约的,竟带着几分少年的羞涩。
那神情,就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无法面对家长一般。
康熙以为曹颙是因惹出是非而不安,劝慰道:“此事怨不得你,不必不安!”
曹颙低下头,回道:“奴才实在是没脸见万岁爷,没脸见父亲!”
“哦,为何这般说!”
康熙心下诧异。
“万岁爷,奴才委屈!”
曹颙清脆的回道。
康熙的脸色沉重起来,感觉委屈,他想起自己那个感觉委屈的孙儿,又看看眼前的曹颙。
如今的孩子,都怎么了。
“万岁爷,如今外边人都传言奴才被二三十人打了,都把奴才传出是没用的窝囊废,是靠着父祖恩荫混上的侍卫。
可是,奴才只是不愿街头斗殴,触犯大清律法。
若是给奴才个机会,奴才愿意与那些人比试。”
曹颙的话落地有声。
少年热血,康熙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熨帖多了。
曹颙低下头,却暗暗盘算着。
康熙爱才,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才会有纳兰容若十年荣宠,才会有马齐白衣入相。
自己既没有纳兰公子的词才,又没有马齐的相才,只好学做莽夫。
虽然自己这略显文弱的外形,与英武神勇却是半点扯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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