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页)
“子殊,你是……想去洗手间吗?”
“嗯?”
晏子殊回神,发现卡埃尔迪夫还看着他。
“你一会儿脸红,一会儿皱眉,想去洗手间就直接和我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呃——”
晏子殊愣住,或许他是可以去洗手间平息一下躁动,但是卡埃尔迪夫必定会陪在他身旁,因为怕他站立不稳会跌倒。
“不会是……已经尿床了吧?”
看着晏子殊更加“沉默”
的样子,卡埃尔迪夫打趣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换洗的。”
“怎么可能,你在想什么啊。”
晏子殊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骨折了,不对,是骨裂,还不至于连尿意都无法控制吧?
“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照顾病人。”
卡埃尔迪夫却以为晏子殊生气了,垂下浅金的眼帘道:“我并不想做一个,只会在嘴上说爱你的男人。
我想好好地照顾你,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更快地康复。
就算这些事情我从来都没做过,可我还是想要那样做,子殊,我想要加倍地宠你。”
“兰斯。”
晏子殊转过头,掌心轻抚卡埃尔迪夫俊美的脸。
“嗯?”
“你果然是……很会说情话。”
晏子殊露出笑容。
“这不是情话,是实话。”
卡埃尔迪夫眨了下眼睛,温柔地道,“我爱你,我现在很想吻你,才是情话。”
“恐怕我不能让你吻我。”
晏子殊苦笑了一下,收回手,“抱歉。”
卡埃尔迪夫没有说话,只是搂住晏子殊,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而已。
那样子,就像很怕晏子殊会离开他一样。
也是,无论他怎样努力地照顾晏子殊,都不可能替晏子殊承受身体和心理上的伤痛。
而在工作上,水火不容的立场,让他能为晏子殊做的事情也很少。
也许,在晏子殊的眼里,他的爱是那么地虚伪……又毫无意义。
电视屏幕上,交响乐的旋律已经从轻松愉悦的《春》转入风雨欲来、几乎使人喘不过气来的《夏》,而病房内的气氛仿佛也受此影响,变得阴郁、忐忑起来。
“兰斯。”
终于,长时间的沉默后,还是晏子殊先开口了,他握住卡埃尔迪夫搂在腰间的手,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让你吻我,而是……咳。”
晏子殊清了清过于干燥的嗓子:“你这样抱着我,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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