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夫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您在给傅念栀做检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她的尾骨有什么异常,我说的异常指的是她的尾骨比别人的多出那么一两节来?”
大夫没有想到蒋千梦能够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她有点诧异,但她还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您确定?百分之百确定?”
大夫点头。
“好,我再跟您确认一遍,就是在您为傅念栀检查身体的时候,您没有注意到她的尾骨有任何的异常,也就是说,她的尾骨是完全正常的,和一般人无异。
我说的对吗?”
大夫点点头。
蒋千梦的脑子里过电影一样地响起田世杰的话,“她双手双脚被绑着,嘴里喃喃自语,我凑过去一听,她说‘我见到他了,我见到他了。
’”
如果田世杰的姐姐是用英语来说这句话的话,那所有人都会立刻意识到,她说的应该是“她”
,而不是“他”
。
还有田小光的话,“我问她谁是坏女人,她说坏女人告诉了她老师和别人的绯闻,但是后来老师却和坏女人一起跑了……”
还有那些傅念栀写给孙玮晴的信。
她都一封接一封地看了。
信的时间从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跨越了好几年。
几年的时光里,春去秋来草长莺飞,女童长成了少女,少女的心事如流云般瑰丽多变,但唯有一点是一直没变的,那就是对她父亲的思念和爱。
每次在信里提到傅敬远,傅念栀流露出来的都是柔情,都是想念,从未说过父亲一个字的不好。
既然能把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秘密都分享给孙玮晴,她自然也不会在自己是否真的怨父亲的这件事上撒谎粉饰。
可现实中的傅念栀对于傅敬远却有超出常人的冷淡。
这实在让蒋千梦难以理解,尤其是在她看完了那些信以后。
拼图一块一块地在蒋千梦的脑子里拼凑起来,好像离拼完整不远了,就差那关键的几块,但她已经大体上可以看清楚它的全貌了。
虽然呈现出来的画面令她难以理解,也难以接受,她想,怎么会?这不可能是真的,但这一定是真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主动引那最后的几块出来。
车子停在了念栀小筑的门口,她从车上下来,从随身的包里找出了那张亲子鉴定。
傅念栀见到蒋千梦的时候吃了一惊,她还是笑了一下说:“哟,蒋警官,怎么又是你啊。
看来您对我这个地方是真的感兴趣啊。”
蒋千梦没接她的话,她看了钱正翼一眼,然后对傅念栀说:“是这样的,我们是来通知你一声,一周前有人在闻城郊外的山上发现了一具白骨,经过DNA比对,发现和傅敬远,也就是您父亲的DNA有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所以我们怀疑这副白骨就是您失踪多年的妹妹曾思兰。”
她说着,把手里的那张亲子鉴定的报告单递给了傅念栀,报告单已经被她翻到了写着结论的最后一页。
傅念栀狐疑地接过去,展开,看完。
蒋千梦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脸。
傅念栀说:“现在在哪儿?”
“什么?”
蒋千梦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
“那具白骨。
现在在哪儿?”
傅念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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