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半个月后,和家人一同旅游庆祝自己高考成功才刚刚回家的骆欣在自己家的楼道口见到了形如枯槁的冯蕴诚。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行李包从手上滑落。
冯蕴诚从楼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说:“你别怕,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
第八章3.
那一年的一个雨天里,田世芬收到了冯蕴诚的最后一封信。
当时的她完全没有料到这会是自己最后一次收到来自这个男人的消息,她一只手握着伞柄一只手把那封信紧紧地贴在胸口。
雨水滴滴答答地砸在她头顶的雨伞上,听起来比欢快的鼓点还让人喜悦。
回到宿舍,她爬回自己的上铺,放下床帘,小心翼翼地开始拆信。
她的心里有激动,有苦尽甘来的欣慰,也有埋怨他怎么这么久才来信的委屈。
信很薄,只有一页纸,而且也没有写满。
她等待着冯蕴诚会用她熟悉的字迹向自己描述他有多想她,有多爱她。
她甚至以为冯蕴诚会在信的结尾写,她的大学快放暑假了,他带的毕业班也快要高考了,等到假期开始,他一定会来看她,那在她从大学返家之前他们还可以一起拥有几天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
可都没有。
冯蕴诚的口气里少了温情脉脉,反而倒是有点公事公办的意味,他在信里说自己在工作上遇到了一点麻烦,但自己会尽最大的力量解决。
在那之前,还希望她能够安心地等他,努力地学习,积极地生活。
就这样吗?田世芬难以置信地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并没有找到其它的字。
“在那之前”
,那会是多久,“遇到了一点麻烦”
,那又会是什么麻烦?他们不是无话不说的吗?他说过的啊,他们是师生,是挚友,是兄妹,是情人,是爱侣,是伙伴。
难道这些他都不记得了吗?
田世芬咬住毛巾被,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一夜。
拂晓起露的时候,她决定了,自己要去找他。
第二天她就向辅导员请了假,借口是家里的弟弟生了重病,自己得立刻回家一趟。
辅导员本来还想问她你弟弟生的是什么病,但看田世芬一脸苦大仇深的悲壮表情,想必也不会是编的,于是嘱咐了她几句就在假条上签了字。
她用了自己省下来的生活费买了火车票连夜赶往冯蕴诚所在的城市。
省下这些钱的时候她本打算可以等他来看她的时候他们一起用掉,虽然他有工作而她只是学生,可她也不想每次在一起时都是只用他的钱。
找到他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星期六的下午,门卫大爷拦住她,问她找谁。
她说自己来找表哥,表哥是这个学校的老师。
当她说出冯蕴诚名字的时候,她感到门卫大爷的表情有点微妙。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旅途劳动神经紧绷而产生的错觉。
她问大爷能不能麻烦他去冯蕴诚的宿舍里叫一下他,自己可以在这里等,多久都可以。
大爷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说:“冯老师?他已经不住在教工宿舍里了。”
“什么?他搬走了,为什么?”
田世芬忍不住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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