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是了,杨文扇又来报喜,后宫中又多了一位有孕的妃嫔,只是,与他有什么相干呢?热闹是热闹,悲伤是悲伤。
“皇上,今晚侍寝的妃嫔已经送到西配殿了。
皇上还有何吩咐?”
“你之前伺候先帝的时候,白玉楼是怎么侍寝的?”
陈粟给了他一个送命题。
“这,老奴不知!”
杨文扇知道这是个坑,不管他怎么回答,皇帝都会勃然大怒,唯有不答。
“你不说?你知而不言,就是欺君。”
陈粟看着手里的酒,威胁他。
“皇上,饶了老奴罢!”
杨文扇跪地求饶。
“起来,你只要照实说,朕恕你无罪。”
陈粟用仅有的理智承诺他。
“娘娘第一次侍寝乃是去太尉府救未儿之前,先帝爷执意要封娘娘为后,娘娘不肯,先帝一怒之下临幸了娘娘;第二次是娘娘在桂花树下饮酒,先帝陪娘娘喝了不少,情之所至。
此事大长秋都有记录,老奴不敢妄言。”
“哈哈哈,贱人,给我滚,都给我滚。”
陈粟眼角滴泪,疯了一样长剑出鞘,朝庭前那颗银杏树砍去,一剑两剑……一棵好好的树,被砍得面目全非!
“杨文扇,去传令把宫里所有的银杏树全部砍掉,把整个建康的银杏树砍掉,全部砍掉!”
陈粟面露青筋,歇斯底里。
杨文扇飞快跑去报了元思,元思过来,见陈粟坐在殿中那棵零落的银杏树下,抱头痛哭,“皇上,皇上,您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快快起来,地上甚凉。”
元思过去扶起他,陈粟一身酒气,踉踉跄跄,看见是元思,又泛起了糊涂:“你把玉楼藏在何处了?我知道你恨她,你恨她夺了你的夫君,如今你高兴了?这宫里你一人独大你如愿以偿了?”
元思委屈:“皇上何出此言?皇上如今还将玉楼的离开归咎于他人吗?皇上您如此薄待她,她屡次原谅您,可您不该对宗儿动手,她已经退而求其次,把宗儿过继给我了,皇上为何还要得寸进尺,何况她腹中已经有了您的孩儿啊,那是你们二人的骨血啊?”
陈粟被戳中痛处,清醒了几分:“你是说是我将她逼走的?我封她为后,我宠着她,把最好的都给她,你看看她是怎么回报我的?”
元思甚至有一点幸灾乐祸:“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宗儿动手,他不过是个孩子。”
“她诅咒朕的江山过不了二十年就要改朝换代,诅咒朕的孩儿是个亡国之君,还说什么‘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是讥笑我大陈的灭国之音,朕如何能忍?朕就是要换了太子,让我和她的孩儿当太子,如此一来就算是灭国,也是她的孩儿,我看她如何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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