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一直在言语之间怀疑我和哥哥的死有关,我曾对你说过,断断没有的事。
如今你只是不信我,仗着我宠爱你,一再言语挑衅,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宗儿是太子,废立只在我一念之间,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他就什么也不是。”
陈粟纵然再深情,也受不了这样一次次的怀疑。
玉楼冷笑:“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宗儿不过是被你握在手里的线,你终于忍不住拿他威胁我。”
“玉楼,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能不能停止这种无休止的猜疑?何忘忧的事,我已是忍耐了。
罢了平坚的事情下不为例,我答应你,我没有什么事瞒着你,你是朕的皇后,有什么事是不能同我讲的?咱们夫妻同心,不分彼此,我曾在你熟睡时发过誓,但你有所求,无不答应,否则天人共戮。”
他把她搂在怀里,她是僵硬的,抗拒的。
“我的话重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可在别人眼里我是天子啊。”
他捉起她的下巴,“朕的玉楼这么美,生起气来也是别样的风情,教人欲罢不能。”
玉楼不理他。
“很多事,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为了玉楼你,我能容忍,你擅自喝的药,你擅自提何忘忧,就算我贵为天子,也只是纵容你,可你知道一个男人是有血性的,你对哥哥念念不忘,表面亲近我,心里对我百般猜忌,你说这样的枕边人,让我如何才能放心,你问我为何急于要咱们的孩儿,现在告诉你,只因为,我看重你,看重咱们的孩儿,有了孩儿,咱们才能彼此坦诚相待,对得起我们相遇的缘分。”
这样凝重的谈话,玉楼不知道如何回应他,的确她有把柄在他手里,但又不全然是这样,他从头到尾,没有伤害过宗儿,如果说她要找一个理由原谅自己背叛陈昌的话,那么只此一条。
陈粟见她有所缓和,遂携了她进了汤泉池,没有什么矛盾是一场肌肤相亲缓解不了的。
他轻抚她背上的伤痕:“都怪我不好,这么白皙的肌肤,竟让它布满疤痕。
我每每拿此事告诫自己,不要再伤害你。
否则我会痛悔一生。”
玉楼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犹豫着攀上他腰间。
傍晚时分,玉感叹道:“饱食终日,无所事事。
薛昭仪不知如何了,这几日也不见她来请安,想来身子笨重,走动不便。”
陈粟笑她:“如今你也学会说话藏头露尾的,不过是要让我一起去瞧瞧她,不如咱们此刻就去。
陪你消消食。”
玉楼道:“哎,仰人鼻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不是还要你赏一碗饭吃?”
陈粟摇头:“我说不过你。
认输了。”
遂携了她的手,跺着步子出了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