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叶近秋甩着一天写了三张试卷的手臂放松,口气不善,“教育就好。”
“明白了。”
接电话的人再转述给伙伴:“老板说要好好教训,啊不,教育他。”
教育木涵的事让叶近秋蛮后悔,养了那么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他们把哭天抢地的木涵送到了警局,让他去自首,却没说清让他自首什么。
木涵哭累了,说先睡一觉再自首,大家都对他无语。
他睡椅子也睡得很香甜,如果不是那对吵架的夫妻实在太吵,他可以睡到中午。
来警局求帮助的夫妻吵架还动手,木涵的童年阴影都被他们勾起来了,躲到角落里捂着眼睛。
耳朵还露在外面,他听到妻子控诉说:“他都答应了我不会再赌的,明明忍了好几年,最近又不知道去哪里赌了!
又输了一个精光。”
木涵伸手再去捂耳朵,把眼睛漏了。
他看到那个丈夫挂在腰间的钥匙,有一个塑料的挂坠,他也有。
但这不是他的两个女友送的,而是地下赌场给会员的认证,造型不变,以颜色区分等级。
这个丈夫和木涵在同一会员等级,木涵惊讶地想,他是花方凛的钱才到这个等级,这个人如果是花自己的钱,那也太富了吧……
“我辛辛苦苦存的十万块,前几天想找出来借给我一个大姐,她住院急需用钱,我去拿的时候才发现被他用掉了!”
妻子把鞋子脱下来砸到丈夫的头上,没人拦,拦也是虚拦的。
被砸的丈夫都知道自己理亏,没躲开。
把救命钱拿去赌掉,赌的还不是自己的钱,什么孬种!
木涵突然正义凛然地站起来,对上警察叔叔的眼神,大声喊道:“我知道他去哪里赌的!”
暂时没有人知道是这一个凌晨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的治理活动,后来拍摄的纪录片,被打码的线人木某说:最开始我只是被带过来自首的,我对不起一个人。
闹到六点多,这对夫妻要以离婚收场。
有人想劝他们两个再仔细考虑考虑,在感情方面非常牛逼的木涵一锤定音:“离!
他们必须离!
不离不是人,你说是不是,白恬阿姨?”
白恬亢奋地回答:“是!
不离不是人!”
她的丈夫哭哭啼啼:“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不要离……”
不过没人理他。
原本答应借人的十万块钱不能兑现,白恬当了她的黄金首饰,凑了三万拿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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