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满座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他们为沈衔玉的遭遇,表示默哀。
一代国师,就这么为人所害,当真是天妒英才。
宋宴深吸一口气:“所以,那幕后之人,是谁?”
僧人看向李相,随后双手合十道:“贫僧曾在为首之人那儿,听到过李相与上官夫人的名字。”
“只是听到?那下命令之人,又是谁?”
“梁王。”
第92章沈衔玉案(二)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是诬陷!”
“李家与梁王殿下早有往来,上官夫人不喜江小姐,梁王殿下要除国师,各取所需。”
和尚默念了几遍经文,又道,“贫僧以性命发誓,所言若虚,叫贫僧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都杀了那么多人,性命有什么用?!”
李芸凤大声辩驳,又咬牙盯着霍遥,“霍遥,你为了维护他,居然找了个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作证!
好啊,好一个霍大人。”
“吵什么?”
宋宴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不悦道,“本王还未开口问,你激动什么,若是冤枉了你,自会还你一个清白。”
“清白?!
你燕王和霍遥情同手足,胳膊肘怕是不知道拐向哪里了!”
宋宴冷下脸来:“若本王以为偏袒,就不会允许有人进天牢。
你当真以为那几日对沈琢做的事,本王不知道么?”
霍遥下意识看向沈琢,才发现他眼底乌青未散,脖颈处还有尚未痊愈的伤口,逼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
“行了!
还没定罪,殿下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些。”
李相看着自己口不择言的女儿,冷哼一声,朝她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噤声,乖乖的待在一旁。
见人老实下来,他方才不紧不慢到:“口说无凭。
凭什么说是梁王,又凭什么说我李家与梁王有来往。
你身上虽有梅花引,却并不能证明是我李家家丁。
要是殿下如此定罪,那老臣可不服。”
“我们说的话你不信,证人说的话你又说无凭。
难不成这天下只有你李相一人说的话有用?”
萧钰讥笑道,“话都让你说了,不如你来坐这高堂之上的位置?倚老卖老,就凭着人人让你一个面子,便都要听你的?李相,梁王早已封在渝州,这大梁已不是几十年前你正当权的大梁了。”
“萧钰!”
不知萧钰说到哪一点刺痛了李相,后者失了态当场啐了一口,又神色紧张的看着宋宴的脸色,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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