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晚云想着当年,僵坐片刻,抬起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起来。
裴渊闭着眼睛,忽而笑了笑。
“你方才,一直不曾睡?”
只听他问道。
晚云应一声,道:“睡不着。”
她唯恐裴渊又问她为什么睡不着,忙岔开话:“阿兄的事都办完了?”
“办完了。”
“明日就回去?”
“嗯。”
“明日何时出发?”
“辰时。”
“那明日得入夜了才到?”
裴渊应了一声,顿了顿,说:“云儿。”
“嗯?”
“我会永远做你阿兄。”
晚云怔住。
她看向裴渊,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看着自己,双目澄明。
心砰砰跳着,晚云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虽然无言,但有什么已然戳破,心头透出光来。
晚云觉得,她和裴渊之间就是这样奇怪,就像不久前他们重新相认时那样。
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没有说许多,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
她脸上一热,轻声道,“阿兄,我也永远是云儿。”
第79章冬去(五十九)
窗外北风呼啸,她的话语却像阵阵春风,将凌厉的锋芒全部融化。
她端坐在榻上,如水的眼眸洒落点点星芒,带着些许青涩。
真诚和真挚则似一面纯净无痕的镜,见你,亦见我。
裴渊深深地看着她,未几,却抬起头,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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