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嗯。”
余公公比皇帝大十岁,可以说是看着皇帝长大的,是除李儒自己以外,最了解他的人。
皇帝相当看重瑞王这个胞弟,从小有瑞王闯了什么祸,还是太子的皇帝都替他兜着,为此挨了先皇不少训斥。
多年来,两人兄友弟恭,像今天这么吵起来的,可不多见。
“皇上何必如此动气。”
“朕不是气瑞王,是气边境那群尸位素餐的家伙。
置于瑞王,年轻气盛了些。
要他查案还行,行军打仗,他可不在行。”
“余盛,你说,朕当初夺了程山的兵权,是不是做错了。”
余盛吓得冷汗直流,这话他哪敢接。
皇帝在自己面前罪己,还要自己发表意见。
这要是说错了话,自己的小命没了不说,怕是还得连累家人。
但是皇帝都点他的名了,余盛也不能不说话。
余盛忐忑不安地说:“奴才不是很懂这些。”
“也是,朕糊涂了,你下去吧。”
幸好皇帝也只是感慨一下,没有强制要求他说出现什么真知灼见。
走出了御书房,余盛才出一口气,手里的拂尘险些拿不住,摊开手掌一看,手心上全是汗——被吓出来的!
伴君如伴虎啊,余盛感叹。
第二日早朝,从边境来报的驿使将边境的情况都汇报了。
朝中文武百官就厉人频繁骚扰边境的问题吵翻了天。
大臣们一下分为三派——主战派、主和派和中立派。
李儒摆手让驿使退下,然后说:“诸位爱卿有何见解?瑞王,你先说。”
李玄站出来,他昨天就知道消息了,他知道皇兄昨天找他为的什么,可思考了一个晚上,他还是觉得这仗该打。
他怕是要让皇兄失望了。
“皇上,臣以为,应该出兵。”
主战派代表太尉,赵衡也附和:“皇上,这仗得打,厉人在边境烧杀抢掠,这是挑衅,臣以为,得出兵打压他们的气焰。”
主和派代表户部尚书,贺钰说:“赵衡,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贵,皇上,这仗打不得啊,去岁收成不好,皇上仁德,拨了银子赈灾,又减了百姓的赋税,这要是打起来,军饷、粮草哪里都需要银子,如今国库可支撑不了任何一场战事啊。”
中立派们,齐观眼观鼻鼻观心,不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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