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第3页)
云琅:?
云琅在心里反复揣摩了几十次这三个字,没能揣摩出第二种意思,谨慎咽了咽:是我们的外祖父吗?还是教坊司新的官职,授小黄曲的,官封外祖父
萧朔抬手,去试云琅额间温度。
没发烧!
云琅恼羞成怒,一路烫到耳朵尖,外祖父为什么会这种东西?!
萧朔道:外祖父算着月份,见我们的龙凤胎仍没有动静,有些着急。
云琅:??
我同外祖父解释过几次,说那时只是事急从权,其实并没能怀上。
萧朔静了片刻,慢慢道:虽说解释清了,但外祖父似乎仍不很相信,此事其实是你的缘故。
云琅按着胸口,心情复杂:外祖父觉得我们没有龙凤胎,问题主要在你吗?
是。
萧朔道,外祖父说,我性情刻板无趣,定然是在床帏之事上苛待了你,不会哄你高兴。
总归自小长到大,无论出了什么事,问题也十有八九都在萧朔。
此时生不出龙凤胎,虔国公无论如何不肯信是云琅的缘故,虽然奇怪些,与过去比起来,却仿佛也并没有太多不同。
萧朔已习惯了这种事,再多背一桩,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母妃的教养嬷嬷是客家人,有此曲谱设法寻来给了我,让我哄你时唱与你听。
他当初只看过一遍,觉得实在轻薄失礼之极,匆匆带回来,收进了书房深处。
云少将军被《教子经》惹得夺门而出,在门外咬牙切齿交代亲兵去寻小姑娘跳舞弹琴的曲子。
萧朔在门内听着,才知道云琅想听的不是汴梁哄小儿入睡的温软小调。
我知此事太过轻佻不端。
萧朔低声:你若不喜欢,我便先回去。
你好生歇息,明日
不是!
云琅忙将人牢牢扯住:不准走。
萧朔由他扯着,握住云琅手腕,不着痕迹探向脉间。
云琅此前叫描金香散去了身上内力,他如今恢复得虽已不错,纵然没了内力也能行走自如,甚至还能不轻不重动手打上几轮。
可血气非一朝一夕能补全,四肢厥冷、内虚难熬,还是免不了的。
萧朔静看着云琅,见他气血终于重新运转,心底稍松了口气。
若放在往常,他还能替云琅理顺气血内劲。
可眼下两人内力都叫描金香散去十之八九,要等复原,少说也要一夜。
若因此便什么也不做,云琅便要这样难受着熬上一夜。
别无他法,只能借酒助力,横一横心。
萧朔抬手关窗,将窗子严丝合缝关拢,垂眸静静做了一阵,轻声问:不准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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