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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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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附骨,盘踞不散。

将云琅从刑场上抢回来,他心里便清楚,两人从此走上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太阴之地的合葬墓,并非是拿来做样子的。

琰王府这些年花销不少,要安置老军,要暗中照应穷得底掉的清水衙门,要不着痕迹打点朝堂,还要全力上天入地的搜云琅,再多的银子也流水一样向外花。

老主簿心疼得日日跺脚,长吁短叹,唯独不敢劝王爷半句的,便是修那一处陵寝的账目。

两人往死路里走,走到尽处,山重水复,终于闯出一条生路。

此时云琅再说起百年,真真切切,在心胸里扎根落定,竟连说惯了的卖酒调侃都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你若再不好好将养,百八十年后,骨头的确该酥。

萧朔缓声道:云副掌柜好盘算,到时你高坐堂上,叫我里外忙碌,替你挣银子回来花。

云琅叫他半软半硬一激,很不服气,张了张嘴要说话,叫腰间随萧朔推按泛上来的一阵隔夜痛楚袭得脸色发白,一时没了动静。

萧朔垂眸:看。

看你个大兔子腿!

云琅活生生叫他气乐了:这是旧伤?是痼疾?这分明

萧朔没有立刻将手挪开,叫掌心温温热意熨着那一处,将酸疼顺经脉缓缓揉散:是什么?

云琅憋了半晌,实在说不出口,恼羞成怒照萧小王爷肩膀咬了一口,闭上眼睛。

少将军这是馋肉了。

萧朔记下了蜜炙兔子腿,停了手掌上的力道,移回臂间,将云琅揽实:不扰你了,睡罢。

还睡什么?再过一刻刀疤他们也到了。

云琅对手下亲兵有数,他不是第一次在这山洞里养伤,看天色便大略掐得准时辰:此处虽然逍遥,该走还是要走,你我还有事未做完。

云少将军带兵日行三百里,晓行夜宿的时候都少,昼夜奔袭,其实早熬出一副铁打的筋骨,再不眠不休几日几夜也撑得住。

无非叫小王爷惯得懒了,才总想着舒服。

云琅最后打了个呵欠,撑着手臂要忍疼起身,才一动,却被萧朔施力揽回。

做什么?

云琅身上本就发软,叫萧朔一捞,跌回他怀里,心头一悬囫囵摇头:不来了不来了

萧朔低声道:别动。

云琅微怔,随即也察觉到了不对,视线朝洞顶缝隙电转般扫过去。

方才叫萧朔挡了大半,他几乎不曾察觉,洞顶光线隐约有了变化。

萧朔一臂护在云琅身侧,牢牢覆着他,低声问:是走兽?

云琅摇了摇头,蹙紧眉:不是。

这一处山洞隐在密林深处,常有山兽野兔经过,那条裂缝上面是更深更密的山林,光线偶尔遮挡并不奇怪。

可方才那一瞬挡住的天光,却不是走兽飞禽能遮出来的。

云琅仰躺在石床上,心念电转,忽然想起件事:你记不记得,商恪说过,襄王落败后是往朔州城方向逃了

萧朔迎上云琅视线,察觉到顶上日光归于通透,才松开一臂:由开封至朔州,函谷关并不是最顺的一条路。

秦岭以北河道复杂,地势破碎,不便行军,故而历来出兵朔北都要先向西转道,过函谷关再往北。

可襄王若要隐匿行踪逃去朔州,却不必走这一折。

京城直插北疆边关,进了太行山脉,再要缉捕便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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