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走之前的心动与放弃(第4页)
整个午休时间我都在跟僧肇商量细节,还把道恒介绍给他。
晚课结束时,我看到僧肇去召集道生,道融,僧叡,道恒、昙影、慧观、慧严等人。
看来今晚会有个小型会议了。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
不过,想到后世会将这场驱逐算在爸头上,心里有点不安。
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
唉,不管了,让那老头在长安多呆一天我都恨得牙痒痒。
晚上去找络秀,将帕子还给她。
借着这个由头跟容晴容雨玩闹,看络秀干净无垢的笑容,心里的不快一扫而空。
大殿上又是人满为患。
前头的贵宾席上坐了姚兴和太子姚泓及一群皇亲国戚。
爸跟觉贤的辨论一开始,大家就傻眼了。
因为觉贤汉文程度只能说生活用语,所以他要求用梵文来辨。
在场负责翻译的是通梵语的宝云,他一边用笔记录,一边说出汉文意思。
根据宝云记录的这场辨论为:
什问曰:“法云何空?”
答曰:“众徽成色,色无自性,故唯色常空。”
又问:“既以极徽破色空,复云何破一微?”
答曰:“群师或破析一微,我意谓不尔。”
又问:“微是常耶?”
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徽故一微空。”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宝云根本听不懂。
别说宝云,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听得稀里糊涂,估计也就僧肇那几个大弟子能懂一些。
爸和觉贤的辨论,堪称佛教中最抽象难度最高的一场辨论。
爸和觉贤老头一来一往辩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脸上均是严肃得可怕。
虽然听不懂,在场却无人敢出声,都屏声静气地看着两人的面部表情。
只见觉贤老头额上汗珠渐多,而爸却神色自然。
但直到最后结束,爸和觉贤还是冷冷相对,两人都没有公布结果。
那场辨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
“你看,是不是污垢慢慢去除了?”
我用力摇动装着碎蛋壳和醋的陶罐,停下来看一看,“来,你试试看。”
络秀满脸惊奇,小嘴张得很大,瞪着眼睛看我帮她清洗无法洗掉的污垢。
她用小手摇晃着陶罐,开心地笑,晶亮的眼眸望着我,可爱得要命。
我突然有点想吻她,赶紧收起心思。
一本正经地指点她如何用力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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