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但现在她只是伸手揉了揉眼睛,应了句知道了,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简单漱口洗脸。
“妈妈,晚安。”
狐酒歪着头,看向坐在床边的陈妈妈,轻声说道。
陈妈妈摸了摸她的脑袋,回道:“晚安,一切都没事了。”
“爸爸,晚安。”
狐酒看着朝她走进的陈爸爸,露出了从醒来为止的第一个笑脸,很轻浅地微笑。
“晚安。”
陈爸爸俯下身,唇瓣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其中带着浓烈安抚意味,似乎在告诉她他会守在她身旁,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互相道晚安是陈家的睡前仪式,虽然今天遭遇了许多不寻常的风浪。
但仿佛从互道晚安的这一刻起,这一天就好像和其他日子没什么不同,属于陈酒的命运也重新回到正轨。
黑暗中,平躺在病床上的狐酒睁开眼睛。
入目一片漆黑空暗,病房中属于另外三人的呼吸声悠远绵长。
他们提心吊胆的陪着折腾了大半夜,尤其是陈爸爸来来回回的开车。
他虽然平时有锻炼身体的习惯,但一向作息规律到点就睡的他,在本该入睡的时间来回开车跑趟,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
再加上紧绷着的神经,更是身心俱疲。
陈妈妈和蒋沛希没有离开病房,但她们也担心的一直吊着神经,这会儿终于安心放松睡下,几乎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狐酒昏睡了那么长时间,此刻头脑还算清醒,身体内残留的属于陈酒的情绪还在翻腾。
折腾的她有些睡不着,狐酒处在安全的环境中才会放任那股情绪慢慢消耗出来,不然,它早就被狐酒压制得死死的。
之前情绪剧烈到晕厥的情况在狐酒的意料之中,她既然会放任情绪蔓延,就差不多能预料到结果。
前世,陈酒获救之后,直接毫无预兆的昏迷了三天。
她的身心都遭受到了无法挽回的伤害,陈酒根本承受不来那些伤害带来的后果,身体的自我保护机能将意识短暂封闭起来。
昏迷的过程,更像是身体留给陈酒缓冲的时间。
但无论发生了什么,陈酒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些身体上的疼痛。
无论是隐私部位被撕裂到麻木的疼痛、还是发根被狠狠拉拽火烧般的刺痛、或是被污言秽语充斥的耳朵,被侵犯抓掐的胸部。
这些侵犯,任何一个放在陈酒身上都能让她无比害怕与颤抖,重重的折磨叠加在一起,使陈酒恐惧到了极致。
她失声地流着眼泪,同时四肢还在竭力而无用的挣扎,想要反抗逃离。
伴随着恐惧的是作呕的恶心,眼泪顺着苍白的面颊流进发缝中,陈酒只感到一片冰冷黏腻。
陈酒像是要把此生的泪都流尽了,微弱的呼吸间,满是压在她身上侵犯她的男人的汗酸气。
恶心的情绪在此刻攀上顶峰,陈酒胃里翻腾抽搐不止。
她顺从自己的内心干呕出声,死命的干呕,声音碎裂。
而陈酒狼狈的干呕声就像羞辱的巴掌狠狠扇在王非仁的脸上。
他布满计谋得逞的快意僵在脸上,那张丑陋的脸因窜上来的怒气弄得扭曲,下一秒,他又诡异地笑了起来。
那双粗糙污脏的手用力掐住陈酒如天鹅般纤长的脖颈,她的脖颈最是白皙美丽,同样也很脆弱。
面临着生命被剥夺的危险,陈酒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漂亮如水的眸眼盛满冰冷,紧紧盯着面容扭曲的王非仁,寒冰中又掺杂着不甘与痛恨。
胸腔里的氧气渐渐在王非仁的扼制下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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