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徐卫平年近四十却也不是个好的,懒汉的名声附近几个村子都知道。
年轻那会儿,徐卫平就是个偷奸耍滑的混子,现在老了更是烂泥扶不上墙。
要不然,要点脸面的人也做不出抢已亡弟弟抚恤金的缺德事。
徐酒姐弟接连失去双亲,又生存在徐家这个狼虎窝。
理所当然又顺理成章的,姐弟俩被狠狠压在徐家的最底层,每天有数不清的粗活脏活等着两个瘦弱的孩子。
徐池五岁那年的仲夏夜就发高烧病死了,冷血自私的徐家人面对这个结果没有一个人动容。
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他们冷眼相待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贪图二房的房子和家产。
阿弟病死,徐酒依旧搂着他,坐了一天一夜,怀里瘦小的身体渐渐僵冷,她心灰意冷地挖坑把阿弟埋了。
就埋在爸爸身边,那样就没人敢再欺负阿弟了。
身边人都没了,徐酒也想死,但她讨厌丢下她和阿弟的亲娘,以至于厌恶自杀这件事。
就此后,她变作具只会走动喘气的尸体,不再说话,就好像没有思想和自我的死物。
徐家人面对怎么打骂都不发出声音的徐酒,短暂的惶恐过后,又继续心安理得的使唤压榨徐酒。
徐酒的生命结束在十四岁,她生的好看即使瘦的脱相,也能让人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那天她干完活回到徐家,就看到徐大年正谄媚的招呼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抽着烟枪,看到徐酒,咧着一口大黄牙冲她笑得恶寒。
中年男人要买徐酒回去做童养媳,出价很高,当晚徐大年就让男人把徐酒带走。
徐酒的反抗遭到毒打,意识模糊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徐大年失手打死的,还是那个让她想吐的中年男人,或者两人都有……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开篇。
(否头否脑是云南那边的方言,意思是脑子短路。
)
第66章父母双亡的姐弟(2)
狐酒记得她问徐酒有什么愿望的时候,身形单薄的小姑娘唇角微抿,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激动和憧憬:“阿弟,不要让我的阿弟生病死去。”
“我想阿弟能吃上肉和爹以前寄回来的大米,每餐都能吃到肚子鼓起来,冬天也能穿得暖乎乎,还有想让阿弟读书上学……我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徐酒不好意思的捏了捏手指,眼神怯怯地朝面前的狐狸看去。
明明毛色是热烈的深赤色,但却无端透着清冽的气息。
徐酒小心谨慎的眼睛里多了些惊艳,她不禁愣神,又听面前漂亮极了的狐狸开口问道:“还有别的吗?”
嗓音清越里糅杂着说不上来的妩媚,真好听啊,徐酒在心里感慨着,她只上到小学三年级,并不懂得怎么运用华丽的辞藻去形容这个声音,只觉得很好听。
狐酒发觉徐酒在走神,也不出声打断,尾巴轻曳着静静地等待,面对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她总是会多一点耐心。
“没,没有了。”
徐酒晃过神来,羞怯紧张地摆着手。
在徐酒心里,爹是为国牺牲的英雄,她不会阻止爹去做大英雄。
而蒋麦晓,从她不顾自己和阿弟的祈求阻拦,毅然决然的跳河自杀时。
那在徐酒的心中,从前疼爱自己和阿弟的娘就是永远的死了。
说实话,徐酒对蒋麦晓是有恨的,但那些微不足道的恨,早在每天的艰苦劳作中被遗忘了个干净。
她必须拼命的为伯婶干活,才能让自己有活下去的机会,不至于饿死冻死。
徐酒每天累到连恨的情绪都提不起,她只想活下去。
至于为什么不让狐酒报复徐家人,不是因为徐酒心软了,而是她觉得这样重要的愿望,不应该浪费在那种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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