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宋迤照她说的转两下,唐蒄心满意足地拉着她往前。
一路又过几家店,拿了些早就订好的东西。
她跟卖菜的摊主讲价,唐蒄从旁边靠过来,跟宋迤并肩挨着。
她感觉唐蒄的手暗里挠她两下,以为唐蒄想牵手,毫无防备地让出手心。
等到发觉唐蒄要抢她的帕子已来不及,只好攥紧手帕的边缘,面不改色地继续讲价。
唐蒄看着别处若无其事,手上几次用力往外扯,宋迤还是不肯松手。
两个人在摊位下较劲,她拽得宋迤脚下略微不稳,就用手把帕子的一角从宋迤手里抠出来。
从宋迤手里抽掉手帕,唐蒄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唐蒄急忙展开看几眼,东西被弄得皱巴巴的,不知哪里引得她这样宝贝。
宋迤给完钱提着袋子喊走,她方知是宋迤故意拿她当笑话,恨恨地把帕子揣到口袋里。
宋迤又去取了新的香粉。
她习惯在唐蒄洗澡时熏香,唐蒄缩在被子里等她洗漱完时总被帐子里残留的香气烘动。
她很久没回来,唐蒄又觉得她是故意叫自己等。
她不在就怪空虚的,唐蒄裹着衣服下床找别的事打发时间。
她在书柜里翻找一阵,原先放书信的抽屉里多出一个没落字的信封,唐蒄觉得奇怪,当即抽出来看。
果然是宋迤填的词,唐蒄坐回床沿边就着灯看,四列小字像四条垂下的柳丝,飘进唐蒄脑海里:“解衣送枕分绡帐,正是情浓。
羞拢烛红,结意盈怀心蕊中。
鬟松髻坠频相望,月色溶溶,春夜匆匆,已过巫山十二峰。”
唐蒄蹙眉收起纸条睡到自己那边,宋迤进门时假装没看到,等她关灯时才道:“别关,我有事跟你说。”
宋迤在她身边躺下。
唐蒄照着纸上念出来:“白蘋肠断,瑶台路远。
赴高唐、西厢随伴。”
宋迤警觉地看过来,感觉到她怔住,唐蒄堂而皇之地逐字读道,“露冷灯熄,笑眼里、冰肌微颤,醉沉波、更缠婉转。”
宋迤终于醒过神,劈手就要夺走她手里的纸条。
唐蒄叫道:“别抢别抢,我还没念完。”
她把手伸出帐外,在朦胧里继续念,“川红睡浅,合欢开晚。
褪重罗、团酥凝暖。
枕上依稀,粉汗湿、细莺声慢,灵犀通、暮雨乍散。”
宋迤吻住她,没能拦住最后一个脱口而出的音节。
唐蒄丢开纸条,煞有其事地看着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的宋迤:“你大摇大摆地放在书柜里,以为我看不懂?”
宋迤不看她,极小声地答道:“不是。”
唐蒄叹道:“你背着我写这样的东西。”
宋迤总算敢跟她对视,耳根有点泛红:“我没有给别人看,况且我又没写明,又没说的是你和我。”
她有点懊恼地靠在唐蒄脖颈间,唐蒄问:“是不是你在看那些书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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