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宋京绽虚弱而娇情地笑了笑:“我想看看,血流出来是会凝固还是一直冒。”
所以为了这个,就要割腕么。
岑楼也笑,问的很随意:“那现在呢,知道了么?”
时柏的手紧了紧。
宋京绽说:“起先还是会溅出来,后来慢慢慢慢,就凝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和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没什么区别。
时柏终于承认,且深刻认识到宋京绽病了,病的很厉害。
在场没有一个人选择揭穿他的谎言,岑楼说:“那下次不要这样了,如果发现不及时、”
他顿了一下,倾身上前,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难以开口了。
与时柏对视一眼,他率先移开视线,不算搪塞的理由:“饿了吧,我去看看饭菜。”
关门的声音很轻,时柏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双柔软的唇瓣吻住。
他像小兽取暖一样的,扑到时柏身上,恨不能将自己塞进他的血肉里,来汲取温暖和养分。
“戚先生”
“戚先生、”
“戚……啊嘶——!”
宋京绽痛呼出声,却被拽着头发被迫抬眼,“宋京绽。”
他低低叫他的名字,深冷的一双眼看不出情绪。
时柏和戚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性格,长相,处事方式。
哦不,也许只有在深爱宋京绽这点上,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戚容的眼睛总是舒展着,岁月吻过他的眼角眉梢,留下风情而温柔的细纹。
他做事润物细无声,留不下半点蛛丝马迹。
寻常人都说要想知道一个人心里想些什么,要看他的眼睛。
然而对上戚容,却无人能从他的眼里看出半点外露的情绪。
时柏却不是。
他像壁垒与武器构起的城墙,两两相望,知道他心防重,又鲜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
只觉得畏怯。
他很小心的避开宋京绽的伤处,只是不语。
他不愿意充当戚容的替身,不愿意接受宋京绽只有在将他当做戚容时才愿意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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