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页)
她有时会想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算不算是自虐,虽然那时迫不得已。
但只要能狠下心,她今日也不会这么难过。
可是每每有这样的念头冒出来,腹里的小家伙便会适时动一动。
于是注意力即刻被分散,无暇它顾。
当初的顾虑果然成真,她确实舍不下腹中块肉。
那天对他说得那么绝决,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她兵行险招。
假使他一如既往地心狠手辣,或者他依然祭出雷霆手段,她是招架不住的。
但是她看出他心中有愧,仅仅这一点她便占了上风。
他不敢冒险,他不敢赌。
倘若十年前她见他这副模样,一定会得意忘形顺便开瓶香槟来庆祝,可是眼下她只能苦笑。
无论他或是她,谁都没有想到有日两人会走到这一步。
犹记得当年她时常窝在他怀里,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画出男人女人,再画出一个小人。
她问他:第一胎要男孩还是女孩?他笑骂她不知羞,哪有孩子生孩子的道理。
她缠得狠了,他便说:男女都好,最重要的是要健康。
她知道他喜欢孩子。
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男人会这么喜欢孩子。
她那时幻想症发作,连着几夜做梦自己为人母。
在梦境里十月怀胎不过转瞬之间,也没有生育之痛,眨眨眼就能看到身边的小小婴儿。
奇怪的是无论她如何揉眼也看不清孩子的面容,她便去解那小小裹被。
她好想知道这是个小小慎行,还是个小小素素。
可惜梦境总如肥皂泡泡一样美丽易逝,没等答案揭晓她就醒来,于是满心廖落。
产检时赵医生曾问她:“想不想知道是建设银行还是招商银行?”
她不明所以,赵医生解释道:“生儿子得给他买车买房筑巢引凤,所以是建设银行。
生女儿就坐等女婿携车房大礼来求娶,所以是招商银行。”
她哭笑不得,“还有这种说法。”
赵医生取出胎心仪,说:“怎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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