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那个昨晚还与我耳鬂厮磨的男人,在仅一墙之隔的地方与他的姐姐密谋着怎么篡权夺位。”
她摇头,“你们姐弟俩费尽心机、步步为营,苦苦煎熬这些年终能得偿所愿。”
他眼前闪过一道光亮。
他的视力已经开始模糊,可还辨认得出这是他深藏于保险柜里的那支彩宝腕表。
“我混乱了一夜,打算第二天找你问个明白。
可是我真是不谨慎,把这个落下来。
你很快发现,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你根本不怕被我拆穿谎言。
因为你知道我更怕。
你那时说:去吧,告诉他你如何向我献媚求欢,告诉他你如何将自己当成一席盛宴,横陈在我眼前。
……我爸爸那样地信任你,你却利用他的信任将我钉死。”
他闭了闭眼,眼角似乎有银光微闪。
“我再不能依靠你。
我得自力救济,学着警戒、防备甚至反击。
可是我被你喂养太久,浪费了太多时间。
哪怕想要奋起直追,也还是被你远远地甩在后面。
我醒悟得太晚又天资不足,一路横冲直撞。
你像个无赖的猎人,尽情地享受我的窘迫与莽撞。
时不时参与进来,给我几分颜色。
有许多次,我天真地以为你会看在往日情份上给我留些许余地。
可是你从没有手软过。
你享受这样的游戏,甚至乐在其中。
你不曾怜悯过我。”
“我渐渐死心。
不,其实我没有完全死心。
我也谈恋爱,我也曾有过追求。
道森的程海吟,他的眉眼很像,很像我第一次见到的你。
我没办法像你一样冷酷,哼……公私分明。
甚至我还心存期盼,但屡屡失望。”
眼角的泪终于滑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绵长。
“我很想死心,甚至想到和范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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