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这一趟卧底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才值得如此拼命,刺杀干部吗?”
织田:“?”
我:“还是刺杀首领?”
他手上把玩着一盒火柴,牛皮纸盒绘有Lupin的袖珍字样。
老派的点火方式这些年并不多见,我倒记起之前看过一部美高梅的老电影,男主的名字就叫Lupin。
我兴致勃勃地说:
“早知道刚才你叫鲁邦(lupin),我叫芽美,大伙儿都是文艺作品的怪盗。
好过我叫韩梅梅,你叫李雷。”
织田玩着火柴盒慢慢问:“你还需要点烟吗?”
他看起来对刚刚没替我点烟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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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穿过船舱,在狭窄过道的对面有一扇到顶的门,后面就是宴会厅兼舞厅了。
像所有烂俗的小说电影里写的那样,有一个夸张的旋转楼梯,水晶吊顶,一整个乐队在弹《爱乐之城》的插曲。
织田作问我喝什么。
“金汤力,谢谢,不喝还真熬不下去。”
有的赌场会在香薰里加料,刺激客人失去自控力,我闻到味道,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正经宴会。
他去了五分钟,我想,总不至于被当成服务生抓去端盘子了吧。
织田作今天穿纯黑西服,像极了我的初恋,后来跑去结婚的JohnWick老师。
怎么会有人把他当打杂而不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前杀手。
爵士乐奏完,钢琴手要上场了。
我看见黑白琴键就头疼,也管不了迷路的织田作和他的金汤力了,我从服务生的托盘拿了两杯马天尼,问有没有透气的地方。
在船尾,有一个很大的露天休息室,下雨时会展开玻璃挡板,包成温室的样子。
海上的风浪很大,有一种类似鲸鱼脉搏的律动。
我抵达码头的时候是日落,海呈现清晰可见的深蓝,远方陆地和建筑所在的地方又是另一种淡紫,淡粉的颜色,再往上看,天空呈现出格格不入的,属于天空的蓝。
到了晚上,除了一片黑蓝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看久了会觉得眼睛也变成黑色。
我就是这时候遇到黑发的青年的。
我说:
“不,这杯是我的,另一杯也是我的,我不打算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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