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露出了[打架归打架,你别念人绰号啊]的表情,很是无力回天。
第一次听说ghost是在战后了,我十岁或者十一岁的时候。
传说他身高两米,体重200磅,有着鲜血燃就的赤红长发和静默的蓝眼,每顿饭吃两斤日本产越光大米和五个小孩(“不限国籍,所以闻人肆你要乖一点”
)。
我插了句嘴说他不是ghost嘛,既然如此应该像个灰色的气球,是气球不是铅球。
我们在日韩的业务被他搞得一团糟,好几次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客户,他就去杀我们的客户。
我们的任务是替客户杀人,他抢先把人杀了。
组织里的异能者怨声载道,只恨不得ghost出了不幸的事故,或者自己想不开跑去出家。
直到有天线人给我们发来照片,ghost进局子了,这可得好好开香槟庆祝。
谁会想到ghost居然是一个十四岁左右沉默寡言的少年呢。
穿一件孔雀蓝的偏大衬衫,营养摄入的速度赶不上发育的速度,四肢偏向少年人的纤细。
Ghost板着一张脸在吃咖喱饭,猪排比他的脸还大。
一个前辈说“警察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给这孩子夹点西兰花”
,就连刚刚说希望ghost出门被车撞的前辈也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得知ghost只有十四岁,他在我们内部的风评瞬时从“作恶多端”
,变成“年少有为”
,甚至萌生了招安他的念头。
一个组织拴住人才的办法无非几样:钱权,婚姻,脐带。
我的监护人跑来探我口风:
“你想要新哥哥陪你玩呢,还是想要童养夫?”
我说我会把他的手指切下来埋在你的盆栽底下,或者他会把我的切下来。
这是我的家,外来人凭什么入侵?
或许是忌惮盆栽被折腾死,或许是忌惮血流在他刚买的波斯地毯上,也或许头一回从我身上看出了天赋迸发的迹象,监护人没再正式地涉及这个提议了。
然而ghost从此以“别人家的孩子”
的身份入侵了我的生活,衬托得我样样不行。
每当我训练不达标或想偷懒,教官就会恐吓我:
“ghost要来给你当小老公了。”
我悲愤交加道:“他那么有出息,你们是真不怕他来吃我家绝户啊。”
这逐步演变为一个内部笑话,用来佐证本土物种面对外来入侵的应激反应。
有段时间我萌生了买凶杀人或离家出走的念头,我给当时欧洲排名第一和北美排名第一的杀手,Reborn和JohnWick都写了信,随信附上50刀全额付款,谁把ghost杀了就是谁的,剩下那个要把钱退回来。
JohnWick给我回信说[对不起,我要去结婚了],还给我寄了盒酒心巧克力喜糖。
Reborn后来成了我的老师,我也度过了青春期会被压一头的自卑敏感(存疑)时期。
我有一天看到老师亲手制作的情报书,里面收集了大量他认为值得警惕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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