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崔惜觉得这情况很奇异,西城的人都知自已不是倌倌,而自已能应承下来算是奇迹。
这东桐的样子明显是不知。
果然她第二天再来时,崔惜便觉得她是已知情,不过她分外是故意一样,还是顺手点点自已,她的表情明明觉得自已一定不会应承一样。
她点完人后,她的眼光便往别人桌上的免费点心望去。
崔惜当时下意识的不让她如愿,竟然再次点头应承。
他点头后同时瞧到她眼里惊讶。
崔惜再次同东桐上楼后,他心里又不平起来,与她也不交谈,自是恶作剧的与她继续干瞪眼,而东桐竟然神色来中无任何不平,同他继续瞪眼。
崔惜这样同东桐连着斗气好几天后,东桐再来时,她不再点崔惜,她的手随意一指厅里最偏远的倌倌,而那倌倌连着几天瞧崔惜带她上楼,自然不敢点头应承。
东桐当时瞧瞧那倌倌不点头,她并不伤心,只是跟侍者说:“我不继续点,我就坐在大厅里看看他就成。”
这话听得坐在一旁的崔惜气得咬牙切齿,恼怒不休的望着她。
而东桐低垂着头,细细品尝着馆内送来的点心,一边吃一边眼光四下地扫视着馆内的倌倌们,眼光从来不扫向崔惜一眼。
崔惜最气自已当时为啥要不服气,这样好几天后,东桐点的倌倌还是无人点头,她是非常享受的吃着免费点心,崔惜自已坐在一旁咬紧牙关气得半死,而那人是一无所觉。
等到东桐再来时,要向侍者点人时,崔惜捉着东桐往楼上他的房间走去,崔惜还记得进房后,东桐第一句话就是:“我的银子要用来生活,我没带太多的银两来。”
把崔惜气得胃痛,没带银两来倌倌馆,难道只为了闲看馆内的倌倌吗?他直觉得要收服东桐,当下竟然同东桐说:“你如果有别的东西送我,银子我不要你给。”
东桐听后眼一亮,笑笑说:“崔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用画画来抵你的银两。”
崔惜只想着不能输,当下点头说:“行,只要你那画能够过人目。”
崔惜早已打听过东桐的身份,知晓她出嫁前是深锁在房子,独自一人度过漫长日子。
听说五小主子从小非常能干,想来她是依靠五小主子的本事为生,那画画也不过是好听借口。
谁知东桐用几笔便画出楼下一个倌倌的大致神态,她再加多几笔,那倌倌的面容就活灵活现出现在纸上。
崔惜自然说话算话,事后两人关系亲近些,才听东桐说:“崔公子,你们这里的倌倌各有各的气质,很值得画上画册。”
崔惜这才明白东桐是冲着倌倌容颜而来,只是为了画画并没有别的心思。
崔惜事后总对自已说“这是孽缘。”
崔惜当日听说宫宴有东桐的份后,有一次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主动同东桐分担一样说:“东桐,你要参加宫宴的衣裳,有没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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