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他是司徒渊手上刺向勋贵们最利的尖刀,或许初始的震荡司徒渊不会让他被搅和进去,但到了后面,他这个荣国候不被塑成典型才奇怪了。
不过早在重生之际他就已经做好了被昭明帝当成棋子的心理准备,至少如今他这枚棋子是得昭明帝重用的,不会像上辈子一样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皇帝的心思果然是最难揣摩的,他若不是有系统用上辈子的司徒渊给他做各种分析,他现在也不会这般笃定。
司徒渊这位昭明帝是想要成为明君的人,而明君,自然对自己的名声很在乎。
大庆朝的勋贵都是同庆太/祖一起打江山的功臣,如今几代过去,就算功臣之后都不复祖先的辉煌,但作为庆太/祖后代的皇帝却是不能就这么过火拆桥的。
司徒渊想要清楚朝堂上的蛀虫又想要好名声,不只有用他这位荣国候来做筏子了么。
上辈子司徒渊手上的筏子是水溶,但比起这位北静王,还是贾琏这位贾家出身的荣国候分量更足。
水溶身上毕竟流着皇家血脉,贾琏却是实实在在的四王八公之后。
有贾琏在,司徒渊就可以表明不是他不给功臣勋贵们机会,而是他们自己堕落不愿上进。
梅溪若柳眉微拧,她的出身意味着她的眼光自是一般的内宅夫人所不能比拟的。
贾琏如此一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就算如此,她心里还是不免惴惴。
“夫君,陛下的心思,你能猜中几分?”
揣摩君意是不被允许的,但从古至今,又有几个臣子不会在私底下干这事?历史上得君王重用的臣子,不管是忠臣还是奸臣,都是最会揣摩圣意的人。
贾琏轻轻摇头:“陛下的心思,岂是我等做臣子的可以随便猜测的。
我等需要做的,不过是听从陛下的吩咐罢了。”
见他不愿深说,梅溪若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
即使贾琏这短短几句话透露出的东西并不多,但对于现在朝堂上的事她也明了了几分。
既然她夫君都不为迟迟不下的任命着急,她又何必为此上火。
夫君自有夫君的安排,她要做的,就是为他操持家务打理后院,给他一个安稳的后方。
就在她精神放松不在紧绷之时,胸口突然就泛起一阵恶心。
捂住嘴干呕了几下后,她眼神惊疑不定的看向贾琏。
已经做过母亲的她自然知道孕期反应是怎么样的,再想想这个月迟了几日的小日子,她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贾琏惊了下,抓起她的手腕为她细细把脉。
脉象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已经可以确认是滑脉无疑。
对此贾琏有些无语,他是在上次和梅溪若聊天后才停止在行房时运功的,就算那几日是梅溪若易于受孕的日子,但这未免也太快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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