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第3页)
又是后悔,又是自责,又慢慢放下了拐杖。
夏知贤见状。
哭得更伤心了,不断地说,是自己该死,是自己受黄氏迷惑,但他犯的错。
不该祸及妻儿,所以请夏佥不要驱除他们离家。
他愿意一命抵一命。
去地下向夏知翰请罪。
说罢,他对着夏佥猛磕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眼前。
夏佥本就已经心软,看他这副样子,连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满心想着,夏家的悲剧都是黄氏一手造成,一切都是黄氏的错。
夏知贤偷偷看了看夏佥的表情,嘴角掠过一缕若有似无的笑。
“他”
说得没错,富贵险中求胜,如今夏知翰、夏知瑜已死,论资排辈,理应由他继承夏家。
夏家虽然已经败落,但烂船还有三分钉,凭什么便宜了那个夏明辉。
过去的事,既然瞒不了,就只能承认。
所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已经无所谓了。
今日他只需求得夏佥的原谅,将来他有的是机会对付冯氏和夏明辉。
夏堇和江世霖想得再周全,他们身在江家,很多事远水解不了近渴。
只要他们一家齐心,再加上和江家大房结了亲,以后还怕对付不了软弱的冯氏与年幼的夏明辉?夏知贤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夏家的田产地契全都落在了自己手中。
另一厢,江世霖没有细问丁香和吕嬷嬷,夏家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命她们回池清居向夏堇交代,自己则去了明月楼。
明月楼中,春娘和伍师爷分别去酒铺查问过,知道是谁去酒铺购买烈酒,是谁把烈酒摆放在后厨。
可惜,他们谁也找不到那人,只是得知他因为不小心洒了酒在江世霖身上,被他辞退,这才怀恨在心,意图报复。
江世霖昨晚就命那人出城,永远不要回涿州,自然知道春娘和伍师爷找不到人。
他细细询问他们,可曾发现是谁纵火,又是谁打破酒坛子。
可惜,在他的悬赏告示激励下,提供线索的人很多,但真正有用的线索一条都没有。
伍师爷无奈之下说,纵火之人很可能就是购买烈酒的小厮。
江世霖没有表态,只是客气地请求伍师爷继续追查,千万不要错过任何线索。
另外,他又叮嘱他,不需要找邻居核实,他们为何突然离开涿州。
他怕打草惊蛇。
如今的他们正与幕后之人玩一场似是而非的心理战。
谁先被对方看透,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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