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第2页)
三人各执一词,而黄氏确实不是处子之身。
夏知翰恼羞成怒,黄氏几番寻死。
那一年,因夏知翰刚刚过了秋试,正要参加春闱。
若是高中,这些事很可能影响他的前途。
夏佥知这笔糊涂账根本算不清楚,他告诉黄氏,若她一定要妾室的名分,就送她去南方守着夏家的产业,直至终老。
黄氏听后反倒不再吵闹,只是要求见夏知翰最后一面。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那天之后,黄氏被送走了,夏知翰亲自告之她的父母,她急病而亡。
之后,他每年都会给两老一笔银子,让他们安心养老。
三年后,黄氏病故,夏佥索性把南方的产业卖了。
因为夏佥觉得事关夏知翰的前途,所以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
就算是夏知瑜等人也只是知道他纳了妾室,因妾室命中克夏堇,冯氏不愿承认她,最后妾室病死了。
听到这,夏堇询问钱妈妈:“父亲和那个黄氏,到底怎么回事?”
钱妈妈摇头说自己并不知道细节,但是听冯氏的意思,夏知翰确实收过黄氏的帕子,也曾对她有过好感,但他与黄氏并没夫妻之实。
他也是因为黄氏的无中生有,才认清了她的真面目。
面对这样的结果,夏堇十分失望。
她又追问一句:“黄氏的尸首可有运回来?”
钱妈妈摇头道:“山长水远,再加上天气炎热,在老爷收到书信的时候,尸首早就已经下葬了。”
“这么说来,根本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夏堇沉吟,转而又问:“既然父亲没有和她圆房,那她的元帕哪里来的?总有一个男人……”
“定然是她不守妇道,老早就失了贞洁,想赖在老爷身上。”
钱妈妈义愤填膺。
夏堇原本以为紫鸢可能是她的庶妹,因为她的母亲容不下黄氏,她才流落在外,可是听钱妈妈这么说,黄氏既然是在夏家的产业,定然不可能生下孩子。
可转念再想想,她的祖父为什么千里迢迢把她送去江南?若是为了她父亲的名声,把她拘禁在某处就成了,再不然“急病而亡”
也行。
再有,黄氏若是**于别人,怎么可能理直气壮地说,她已经是他父亲的女人。
“钱妈妈,我问你这些,不是想追究以前的事谁对谁错。
你应该知道,无论是崔文麒还是紫鸢,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甚至就连他们的身份都不知道。”
“三奶奶,无论是崔文麒还是紫鸢,都不可能是黄氏的子女。”
钱妈妈说得斩钉截铁。
夏堇疑惑地看她,说道:“崔文麒年长于我,我可以理解,但紫鸢,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钱妈妈面露难色,沉吟片刻低声说:“当日奴婢见她一口咬定与老爷有了夫妻之实,便知她是一个不好相与的人。
之后奴婢又从夫人那得知,她早就与老爷暗中有往来。
那时候老太爷和老爷都希望添个男丁,奴婢怕她早已珠胎暗结,就给她下了药。”
说着,她重重磕了一个头,哀声说:“奴婢该死,是奴婢自作主张。”
夏堇不想追究这事是钱妈妈擅作主张,还是她母亲授意。
她只知道,这样一来就可以肯定,紫鸢不是她的庶妹,至少不是黄氏所生。
不过关于她祖父把黄氏送去江南的事,她还是觉得奇怪。
她询问钱妈妈确切地址,钱妈妈压根说不清楚,又说那宅子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卖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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