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取回银狐皮。
见母亲不答,夏堇气恼地说:“母亲,您不会忘记了,是您说,在雪地赏梅,只有银狐皮最是应景。
父亲为了您,找了几年,花了不少银子。
薛大人得知此事之后,辗转托人,才从关外的猎户那里高价购得……”
“我怎么会忘记,但是你三婶娘说,那东西我以后都用不着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什么叫‘以后都用不着了’?再说,她把东西硬生生夺去,就是一家人了?”
夏堇义愤填膺,见母亲又落下了眼泪,只能柔声解释:“母亲,我不是与您生气,可就算您把东西全都给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念及您的情义,只会贪得无厌。”
“我从不奢望他们念我的情。
待他们把东西都拿走了,就不会一次次算计我了。
我这么做不过是图个清净。
往后只要你好端端的,没痛没病,我就别无所求了。”
“母亲!”
夏堇气得说不出话。
以往,父亲把母亲保护得太好了。
如今父亲不在了,她独自生活在夏家,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她不想与母亲辩驳,转而问:“其他东西呢?外祖母留给您的龙凤镯,您一直藏得好好的,还有表姐夫送来的杭绸呢?哪些是被三婶娘拿走,哪些是被二婶娘拿去的?”
“堇儿,不要与她争执,那些不过是身外物罢了。”
冯秀雅只是一味劝说女儿,不愿回答。
“母亲,您不用怕他们的。
如今相公虽然没醒,但只要我讨了公公婆婆的欢心,不管是二婶娘还是三婶娘,都不敢给您脸色看。”
“堇儿,是母亲没用,不止保护不了你,还要你为**心。”
冯秀雅泣不成声,伤心欲绝。
夏堇无奈,不敢再逼问母亲,只能柔声细语地劝慰她。
直至她哭得乏了,她哄了母亲睡下,把钱妈妈和海棠叫到了外间,问道:“前天花轿出门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钱妈妈和海棠对视一眼,海棠说道:“姑奶奶,前天晚上,太太什么都没吃,三太太过来探望,说起将来她和三老爷去了京城,京城的气候比涿州冷得多,若是有银狐皮做的围脖,不止暖和,还能给夏家长面子。
太太一开始假作没听懂,三太太就说,太太和老爷的感情好,老爷为了太太都敢忤逆老太爷,太太为着老爷,定然不愿意再打扮了。
三太太说到这,太太就哭了起来。
三太太自己过去打开了柜子。
钱妈妈上去拦她,被三太太的丫鬟打了。
奴婢想去劝三太太,太太说:罢了,三太太喜欢什么,自己取了拿走便是。”
海棠悄悄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夏堇。
夏堇怒不可遏,王氏的行为根本就是明抢。
前世,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事。
试想当初,母亲在夏家受了这样的屈辱,冒着风雪来到江家,又见她被婆家的人软禁,遍体鳞伤,定然是伤心极了,才会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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