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第2页)
“那你怎么不看我?”
赵佳琪这么说让袁柳觉得她只是在找发火儿的借口,因为她扭头就问老板要了四十串肉,然后说“你付钱,算我的,下个月零花到了我还你。”
赵佳琪还叫了瓶啤酒,袁柳劝,“饮料吧,你还未成年。”
熟练撬掉酒瓶盖子的千金说没事儿,我去夜店都好多回了。
她说袁柳,咱们这样的人最痛苦的地方是什么?
袁柳说是我只有五十块买菜钱,你一顿却吃了四十多?剩了两包榨菜钱给我。
赵佳琪斜眼假瞪她,瞪着瞪着就笑了,“小气鬼。”
是落差。
赵佳琪说不能提前参加高考,要不高一结束就去试试考大学,985不行,念个211柏州大学我还是可以的,毕竟我妈是职工。
这个落差就是高中生活的幼稚和我成年成熟心态之间的距离。
袁柳,我扫了全年级一遍,发现八中就几类人:学神、学霸、努力挣扎的普通人、放弃挣扎的普通人、毫不挣扎的怪人。
你说说你属于哪一类?赵佳琪不耽误吃,转眼就消灭了五根串。
袁柳说这要看在哪些方面我是神,哪些领域我又在苦苦挣扎。
学习上我只是努力的普通人,不挣扎也不轻松。
生活上我是我的神,跪天跪地拜佛求神都没帮助时,我得自己撑起来。
这么说是有点狂,但我挺庆幸自己稀里糊涂地渡过了最难的时候。
挣扎嘛,袁柳顿了下,不提也罢。
“我不喜欢八中。”
赵佳琪用力一扯,一滴油料溅到领带,袁柳先看到,捏着纸替她轻轻沾走,只剩下几不可见的印记。
千金笑了,“但是我喜欢和有意思的人交朋友。”
“我不算有意思。”
袁柳认真地说。
她从不觉着自己和“意思”
沾边,她的童年早早地被生活真相侵袭,没有完整的童话空间。
如果说“有意思”
指才艺,袁柳身无长技。
如果指性格,袁柳就显得比同龄人四平八稳,不像他们或是躁得像野狗,或是单纯得似阿甘,或者圆滑早慧得已经步入“精英”
行列。
她只是会看点眼色,懂得讨长辈老师欢心,多读了几本书,能做三顿饭,见惯了城中村的喜怒哀乐,体会过早早当家的艰辛。
“的确,成熟不代表有意思。”
赵佳琪说当然,成熟的同龄人还是比她的男朋友女朋友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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