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俞任坐在客厅看着她,双手交叉十指用力压着——纸糊的终究被一句话戳破。
小蛾子晾好衣服后说那姐姐我回家了。
家门被轻轻关上那一刻,俞任生了后悔,她想喊袁柳回来解释,不是“干扰”
,是她承受不了。
太重了,一个青春孩子的未来,她不敢想。
偶尔夜里直面一次就觉得喘不过气。
俞任终究没喊袁柳,她仰脖看着天花板久久无言。
*
作者有话要说:
肥章姑且当两更吧:)
第183章
印秀结束了在俞任爷爷奶奶家的学习,回柏州要继续研究茶叶生意。
老人家挺不舍得她,这几个月相处得也非常愉快,就是奇怪印秀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快三十岁还没结婚。
话题延伸到那个常开车来看印秀的女孩儿,“王梨的学生?怪不得样貌身段看着和普通人不一样,她也没结婚吧?”
又想起俞任,“我那孙女也是。”
搞不懂现在的女孩子,一点儿都不着急。
老两口替孩子们着急后该去茶山就去茶山,自己的日子还得自己打理。
印秀让印小嫦搬到新家,旧房子则挂牌出售,母女三人住在一起,很多时候还有卯生来。
印小嫦当然迫不及待地住新房子,“老子也算扬眉吐气一回,破三纺厂我再也不想住那儿。”
但印秀给她立个三不准,“不准带人回家打牌,不准带人回来住,不准在外吹嘘”
。
印小嫦说不显摆下怎么行?咱们娘儿几个这些年受的气还不够?
“咱们家以前那样子,不怪别人看不起。”
印秀坐牢几年,对“扬眉吐气”
这个念头已经看开,“你吃好穿好住好为了人家一句好话?”
母女俩虽然五官挺像,但气质差异越来越大,印小嫦的神态仿佛随时在准备接受别人的打量,她要美,要得意,要在美美地得意后对人家撂一眼解气般的不屑,她这辈子都想活成一朵绚丽得让人惊赞的波斯菊。
不同于母亲追逐的浓艳,印秀作风收敛倩巧,油菜花也好,迎春花也罢,她已经不在意人家怎么看自己,“我活到现在才知道,把眼睛放自己身上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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