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当找到最后一封时,他忽然看到信封上写着“席雨眠收”
这四个大字。
这字迹他再熟悉不过了,果然,寄件人的那一行写着“林驿桥”
。
席雨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把那封信拿着,对宿管说:“大叔,这是我的信。”
大叔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我拿走了。”
大叔这一次眼皮都没抬。
那封信到底在那里多久了?这是林驿桥什么时候寄给他的信呢?他不过才来了十天,林驿桥回到杂罗也不过七天。
席雨眠紧紧捏着那封信,把它都攥变形了。
他回到宿舍,把信封放下,仔细地展平,小心翼翼地撕开。
他展开那封信,发现林驿桥只写了几行字。
他屏住了呼吸,打开台灯,坐在书桌前,看那封信。
“亲爱的席雨眠:
我回来时,发现你没有在等我。
但是不要紧,这一次换我等你。
我最近读了一首词,写在了背面,很是符合我的心情,希望你也能喜欢。
你的林驿桥
2000.1.18”
席雨眠迫不及待把信纸翻到背后,上面写着一首这样的词:“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予,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席雨眠愣住了,他再看了一遍那首词,又读了一遍,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信纸的一角,直到发现自己已经将纸揉皱了,他才慌忙放下来,把纸放在灯下,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他把信纸折好,不停地抻平,想让它看起来整整齐齐毫无痕迹,但他**的痕迹并没有办法被完全消除。
他又打开那封信,把正面和反面都再看了一遍。
1月18日,那是周一,是林驿桥从帝都回来的第二天,是他来到温陵的第三天。
今天是1月23日,是林驿桥的生日,明天就是杂罗高中的期末考试了。
考试会持续三天,然后杂罗高中就开始放假。
假如他现在回信,林驿桥应该收不到的。
席雨眠把信叠好,放回信封里,放在枕头下面。
他躺上床,把头枕在枕头上。
他仿佛漂浮在巨大而柔软的云端,发烫的面颊、奔跑般的心跳、发胀的头脑、颤抖的指尖,都让他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梦,他假如睁开眼睛,那封信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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